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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排上号的易风和狄云,没费多大劲儿推着各自的自行车就过了哨卡,一扭头刚好看到谢元连人带自行车全被拦了下来,一个娃娃脸的士兵举着自动步枪正疾言厉色。
“扯淡,看清楚了,这身衣服。”谢元瞅了一眼狄云一脸戏谑的表情,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伸手想要指点自己绣着一个金色九鼎标志的右上衣口袋。
“举起手来,不然我开枪了。”
没想到谢元一伸手不要紧,倒把娃娃脸士兵给吓了一跳,毕竟这小子腰里可别着两把枪呢。
就听到一阵子弹上膛的呼啦乱响,周围一队士兵全都瞬间行动,围着谢元的架势分分钟能把他射成筛子。
狄云一看架势不对,急忙看易风,易风淡然处之。
“完蛋,愣是没一个明白人!”
谢元一看周围这帮大兵,个个毛还没长齐,盯着自己胸口的标志看了半天也没有个明白人站出来,再看看狄云和易风的表情,心中一阵苦笑。
“罢了,我也不跟你们怄气。我裤子口袋里有个小本本,你们掏出来拿给你们官衔最高的,然后再来说话。”
谢元是个明白人,眼前亏是不吃的,既然高估了这群士兵的眼界,只能掏证件了。
这么一来,一圈围着的大头兵们犯了嘀咕,娃娃脸半信半疑一手举枪,一手伸进谢元口袋,真就俩指头夹出一个红本本。
一分钟过后,看到有情况已经在快速靠近的士兵官长看了看证件,敬了礼,谢元这才跟在易风和狄云的身后,继续北行。
“谢元,你究竟是什么人,特工?卧底?”
见周围无人,狄云必须问一嘴。有狄云跟着,易风省了很多口舌。
“不会吧,邹老伯没跟你们露过底儿?”
谢元开始装傻。
“爱说就说,不说拉倒,不过听说再往北去,就有可能遇到叛军渗透的小分队,我们可不给你当替死鬼,挡箭牌。”
狄云立马摆出一副割袍断义,划地绝交的架势,这是易风早就熏陶好了的。
“你看,说翻脸就翻脸,要不是邹老伯有交代,说跟你们要客气,我才懒得搭理你。给,自己看。”
谢元一脸鄙视,伸手递过那个小本本。
狄云接到手里看一眼封面,便又随手递给了前面的易风。
易风打开一瞅,半个巴掌大小的小硬皮册子里,翻开第一页就是一行竖体的烫金字
“东华国立博物馆”
中间几页有谢元的照片,个人资料,最后面却是几个模糊不清的水印印章,看样子需要专用设备才能识别出来。
“博物馆的鉴定员,你就靠这个过的哨卡?”狄云再从易风手中接过来看明白之后,不敢相信。
现在都什么世道了,一个国立博物馆的证件,能让军队哨卡对谢元腰里的两把枪视而不见,还给敬了礼,不合理。
“拿来吧你。”谢元一脸不屑,伸手从狄云手里把证件抓了过去。
“你真以为我们现在是开当铺的,实话告诉你,我们是奉了上头的命令,把流失在外的珍贵文物通过民间手段都收敛回来,当铺既是我们的掩护,又是我们收敛文物的一种渠道,这怎么也算政府行为,军队也得配合。”
谢元得意的笑着小声道,唯一美中不足的那双小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
“不知道这算不算泄密?”
一路上对谢元话不多的易风开了口,面具遮挡不住他此刻炯炯有神的眼睛。
“当然,我们也是有纪律的。但邹老伯交代过了,必要的时候不必瞒着你们,否则我哪里有这个胆量。”
“我们可没逼你说,你自己告诉我们的。依我看,你是迫不得已,你过关卡时太拽兮兮,士兵看不下去了。”
狄云一路上没敢跟易风耍贫嘴,与谢元一直都嘴没闲着。
“谢元,前面是什么地方?”
易风沾了面具的便宜,看着比狄云、谢元都年长,打断了闲聊问正事儿。
“故城要塞,一座先前的军事基地,现在是一处有军队驻防的小型聚居地,哨卡的兵就是从这里调过去的。”
“天要黑了,我们今晚就去那儿呆一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