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让皇帝身体逐渐衰弱,最终暴毙。】
【在此期间,她会借种生子。随便找个侍卫或者太医,生下一个带有南疆血统的皇子。】
【名为‘去父留子’。】
【等皇帝一死,她就扶持这个傀儡幼帝登基,自己垂帘听政。到时候,大梁就会变成南疆的殖民地,所有的百姓都将沦为蛊虫的饲料。】
【好大一盘棋。好毒一颗心。】
沈知意看着光屏上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红字,只觉得后背发凉,寒毛直竖。
【这女人太狠了。】
【这哪里是和亲公主,这就是个潜伏的恐怖分子啊。】
【暴君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啊。你要是封她当了贵妃,那我也离死不远了。她第一个要弄死的肯定就是我这个宠妃。】
【而且她还要给你戴绿帽子。借种生子?这也太侮辱人了吧。】
萧辞坐在高台上,原本只是有些不耐烦的脸色,在听到这番心声后,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去父留子。
垂帘听政。
殖民地。
这帮蛮夷,好大的狗胆。
竟然敢算计到朕的头上来。还想让朕当那个冤大头,替别人养儿子?
萧辞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握着帕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块上好的丝绸绞碎。
他看向台下的拓跋灵。
那个女人此刻正微微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却又不得不隐忍的模样。
但在那红纱之下,他分明看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野心和贪婪。
想当贵妃?
想掌权?
做梦。
“贵妃?”
萧辞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冷,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凌落地,听得人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气。
他随手将那块擦手的帕子扔在御案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刀般刮过那个还在做着美梦的使臣。
“贵使好大的口气。”
“大梁的贵妃,位同副后。非德才兼备、家世清白、于社稷有功者,不得居之。”
“这位拓跋公主。”
萧辞的目光转向拓跋灵,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剔和轻蔑。
“初来乍到,不懂中原礼仪。不仅赤足上殿,有失体统,还带着那些不干不净的蛇虫鼠蚁,惊扰圣驾。”
“德行?朕没看出来。”
“才干?除了会玩虫子,朕也没看出来她有什么治国理家的本事。”
“就这样,还想当贵妃?”
使臣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这,可是南疆王……”
“南疆王既然已经称臣,那就是朕的臣子。”
萧辞冷冷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帝王威压倾泻而出。
“臣子之女,入宫便是恩典。还敢跟朕讨价还价?”
“朕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可以给她一个名分。但贵妃之位,她想都别想。”
他顿了顿,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似乎在思考该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到哪里去。
沈知意缩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萧辞一怒之下把这女人扔到自己宫里来当姐妹。
【别看我。别看我。】
【我永乐宫庙小,容不下这尊大神。】
【把她扔远点。越远越好。最好扔到冷宫隔壁去。】
萧辞听到了她的祈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