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两现银那是多少钱你知道吗?”
“这老头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天上能掉馅饼?这玩意儿如果是好东西,他能便宜卖给你!?”
沈知意的演技也是炉火纯青。
她把一个护财如命、尖酸刻薄又极度多疑的当家主母,演得入木三分。
如果黄百万此时能听到她的心声。
一定会气得当场吐血而亡。
【好你个糟老头子!坑我男人的钱!】
【这三十万两,就算是借给老母猪去修产后护理中心,我也不会给你这种人渣赚去一分一毫!】
【不过演戏得演全套。】
【我不闹得凶一点,你怎么会相信我这“傻夫君”是瞒着老婆偷偷借钱、破釜沉舟买的呢?】
萧辞听着沈知意那极其奔放的心声吐槽。
嘴角差点没忍住抽搐起来。
他赶紧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把那种想笑的冲动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夫人!”
萧辞(秦三怂·极力反抗老婆版)故意提高音量,梗着脖子反驳。
“你懂什么!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这是百万两的盐引!百万两啊!转手一卖就能赚七十万两!”
“你不是天天嫌我们秦家在扬州没根基吗?”
“有了这个,谁还敢看不起我秦老三!”
萧辞一把推开沈知意,眼珠子瞪得通红。
“今天这笔买卖,我做定了!谁拦我我跟谁急!”
沈知意被推得一个踉跄,“气”得指着萧辞的鼻子大骂。
“好你个秦老三!你长能耐了是吧!”
“你有种!你签!等你把家底都败光了,老娘就带着金银细软回娘家!让你去大街上喝西北风!”
说完。
沈知意猛地一跺脚,假装气急败坏地冲回了后堂。
临走前。
她那双极其凌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黄百万那张肥脸上剜了一圈。
黄百万被这眼神看得头皮一阵发麻。
但他心底里狂喜的洪流,却已经彻底将这点发麻给淹没了。
绝杀!
连自家老婆都拦不住!
这种孤注一掷、做着暴富美梦的赌徒心态,才是最无药可救的!
“三爷果然有气魄。”
黄百万极其虚伪地拱了拱手,“这女人嘛,哪懂什么家国大计。”
“那是!”
萧辞冷哼了一声,一副“我才是当家做主的大男人”的狂妄模样。
这时候。
满头大汗的金不换,极其“勉强”地抱着一个木匣子跑了进来。
“大……大哥。”
金不换的眼眶都有些发红,像是极其心痛地说。
“这是您要的……三十万两银票。通宝号扬州分馆,随时见票即兑。”
萧辞一把抢过木匣,连看都没看金不换那张“绝望”的脸。
他以最快的速度,在黄百万准备好的契约上。
大笔一挥。
签下了“秦三”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并且极其痛快地按上了血红的指印!
“给!”
萧辞将木匣子往黄百万怀里一塞,同时像护犊子一样把那叠盐引紧紧地抱进了自己怀里。
“黄老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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