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看着那双小小的脚,拧起眉头。
许是缘一是忌子的缘故,连双鞋子也没有,只能赤着脚在地上走。
往日大多待在三叠屋里,倒也罢了,今日出来找他,想必是在路上被石子刮伤了,脚上带着些细小的血丝。
他的记忆里,大版缘一是无敌的,没有人能伤到他。
严胜的眉头蹙的更紧,他想起身,后背的痛意令他忍不住嘶了一声,缘一朝他伸出了手,却不知想到了什么,不敢触碰他。
严胜朝后看了看,指向屋内的桌子:“缘一,看到那里的软布和木盆了吗?拿过来。”
缘一顺着指尖看去,站起身哒哒哒走过去,稳稳端着盛了清水的水盆和干净的软布回来。
分明还是稚子,端着盛满的水盆却纹丝不抖,严胜看着他迈着小小的步伐走来,喉结不自觉滚动。
年纪这么小就有这么大力气了。
不愧是你啊,缘一。
现在的他简直是望向其背,若是他也能
心中那丝异样在看见那双白嫩小脚上的细小伤口时,又暂时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