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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张的嘴中,舌尖若隐若现。
嘴角甚至来不及擦拭,还残留着一抹糜丽绯色。
缘一的心跳,在失血带来的轻微晕眩中,漏跳了一拍,随即更加沉重地鼓动起来。
一种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整个灵魂都因此而战栗而嗡鸣。
然后,仿佛被某种远超理智的本能驱使。
缘一缓缓地俯下了身。
他靠得比刚才吸血时还要近。
近到严胜能看清他赤眸深处翻涌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
近到两人的呼吸再次无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带着血腥气和彼此的味道。
唇瓣传来温热的触感。
严胜倏然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