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看着面前人,眉眼柔和了几分。
“很辛苦吧。”
有一郎摇了摇头:“不,月之呼吸很强大,严胜大人您教我的要领我全部记住了。”
“我所遇见的鬼,对我来说都太轻松了,远不到能成为我压力的地步。”
他摸了摸无一郎的头,笑的灿烂。
“而且我答应过无一郎,也要尽快成为柱才行,否则怎么配站在无一郎身边。”
无一郎在哥哥掌心蹭了蹭,嘟囔出声。
“哥哥无论怎样都可以站在我身边啊,这跟是不是柱有什么关系。”
有一郎叹了口气:“这不一样,无一郎。”
缘一垂下眼,握着玻璃瓶的手背上泛起青筋。
严胜静静看着面前两孩子说话,就见一只手伸过来,将波子汽水递到他面前。
缘一轻声道:“兄长,这是樱花味的。”
“还有这个味道吗?”严胜讶然,却还是拒绝了。
“你喝吧,你不是喜欢喝这个,明日我拜托佣人们再采购一些。”
缘一闻言,又抿起唇,忍不住露出一个笑,美滋滋道:“谢谢兄长大人。”
严胜见他这般欢喜,还以为他分外喜欢汽水。
“你喜欢樱花味?樱花味是什么味道。”
“甜甜的。”
对面的时透兄弟见这一幕不由得眨了眨眼。
无一郎迷茫的歪了歪头。
有一郎看着缘一那几不可闻的笑,打了个寒颤。
叔祖居然还会笑吗好恐怖。
时间在两个哑巴两个低语交谈声中悄然流淌。
窗外的残月攀上庭院的枝头,洒下清辉。
期间鬼杀队的佣人将一大堆点心送来,并恭敬的传达了口信。
产屋敷耀哉明日将召开柱合会议,请无一郎和严胜缘一务必参加。
待到月色彻底浸润庭院,有一郎知晓两人皆是奔波回来,便拉着无一郎礼貌告别。
屋内再度陷入寂静,缘一安静的剩下的点心整理好,又将茶具归拢,擦拭桌面。
严胜本想帮忙,缘一却让他去休憩,他踌躇片刻见缘一已经三下五除二把活干了。
严胜呆呆站了片刻,见好像没他能插手的,迟疑片刻还是回到桌前坐下。
刚沐浴完的头发披落,严胜拿着木梳仔细将头发梳顺,又擦上精油,
梳齿划过发丝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道温度悄无声息地贴近,从后方轻柔地环住了他的腰。
严胜梳理的动作骤然一顿,他抬眸,看着镜中映出身后人的面容。
缘一俯下身,倚在他背后,灼灼斑纹贴在严胜的发丝边,露出缘一带着倦意的眉眼。
“……放开。”严胜干涩的命令。
环在腰间的双臂立刻顺从地松开了。
缘一却没退后,反而向前倾靠,将下巴抵在了严胜的肩上,依偎在他颈窝里。
“兄长大人……”缘一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严胜握着梳子的手紧了紧,镜中的自己,表情是一片空茫的滞涩。
他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严胜茫然的望着镜中。
缘一此刻离他太近。
身后耳畔传来的灼热气息,让他再一次回想起那夜断续的声音和唇齿纠缠。
严胜还是很茫然,他依旧没想明白,导致让他对此刻缘一的贴近,都生不出足够的明晰反应。
直到缘一的声音再次响起:“兄长大人……缘一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