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序慌乱地抬起头。
姜至抿了抿唇:“往后,族学休沐你就回家来。我答应你,只要得空就去接你,但若过了时辰我还没来,你也别傻等,自个儿回家,路记得吗?”
他连连点头:“记得,记得。”
“好。”姜至莞尔,她顿了一顿,说道:“季序,你是我弟,不管往后如何,你永远都是,不会改变。”
她声线平静轻柔,最后两句话说得莫名其妙,似是故意想将某些东西奋力拉回正轨。
季序眼中光亮一滞。
他好像听懂了,但又好像没听懂。
姜至将炖盅重新递回他手上,指尖突兀相触,二人都僵了一下。
“快喝吧,要凉了。”
姜至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明媚的冬日暖阳。
三日后,
季序的病已全好了,姜至本说再让他多歇两日,可他怎么也不肯,坚持说落下了不少课业,便匆匆回了姜家族学。
这一日午后,姜至正在梳妆,准备出府去找六枝。
“姑娘,”
海嬷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声音压得极低:“老奴去寻了那婆子,可谁想她家早就破落,空无一人。问了隔壁一个老鞋匠才知,药婆早几个月前便因突发急症没了。”
“人没了?”
她放下玉梳,转过身:“那,她可有家人?徒弟?”
海嬷嬷摇头:“一个没有,就连她死,都是尸体发臭腐烂才被发现,被官府的人卷了两张草席便拖走埋了。”
姜至有些失望。
“罢了,既然如此,另想他法吧。”她重新对镜梳妆,思考究竟哪里还能找到这东西,“嬷嬷辛苦,先去歇着吧。”
海嬷嬷没有走,她脸色难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姑娘闻一闻,闻得出是什么吗?”
姜至学过一些药理皮毛,她凑过去轻嗅,思索良久:“沉香、檀香,似乎还有少量麝香?”
“姑娘聪慧。”
海嬷嬷声音沙哑:“这正是姑娘要的暖情香。”
“啊?”
姜至紧皱着眉:“不是说人没了,没买到吗?这,这是哪儿来的?”
“这是,老奴给序公子收拾耳房时在一个角落发现的”
姜至猛地起身:“什么?!”
她简直难以置信,拿起那小瓷瓶左看右看。
不是,这小子藏一瓶暖情香在身边是几个意思?
江山楞了,他能察觉到那软鞭上面传来的灵力有多么的强大,毕竟是五曜境,哪怕再弱,也比一般的四象巅峰要强的多。
格罗斯的眼神顿时凝住了——这个世界的吸血鬼大多归属于亡者的国度迪尔,再联系到眼下的这一连串事情,他怀疑,迪尔的亡者已经来到了诺戈。
回答他的男人在“节俭”这一词汇上加上了重音——王国其他地方的人习惯于用“节俭”来形容科萨的商人,但是他们却非常清楚,大多的时候,这并非什么夸赞,而是一种不怀好意的嘲讽。
大步踏出,手臂像是挥舞的树干,紧握着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形,直接迎向了罗穆恩的斧头。
江山看向赵云,哪怕对方是高高在上的武道神话,他也毫不畏惧。
“可恶!他是我的!”真田幸村紧赶两步,与伊达政宗并驾齐驱,对面的北乡时久在他俩眼中,就是可猎取的兔子。
前方的佣兵和武士,甚至都没来得及躲避,就被这股拳劲震成碎块,就连手中的枪械和长刀都被震碎成数截。
天空中,铁背巨猿难以还手,庞大的身躯被轰得连连坠落,鲜血倾洒在天空中,形成了一阵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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