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白郁风便甩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白玲轩这个侄女的所作所为让他极为失望。
凌老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口说无凭，立下誓言吧。今日之事，我们会保密的。”
颜夕听着凌老的话，便知道这事情到此为止了。
牧师圣殿不能闹出这个丑闻。白玲轩和凌霜所在的白家和凌家也不愿意这件事情影响到他们的家族声誉，这事情如今就这个解决方案。
凌霜瞥了一眼面色苍白如纸的白玲轩，又看了看她怀里那遭受换血而啼哭不止的孩子，沉声道：“行。”
她用长剑划破指尖，用血来立下誓言。
凌霜知道能以这个结果来结束，是因为牧师圣殿对她们妥协了。
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至于师姐的虚弱，她会用自然灵炉为对方治疗。
在凌霜立下誓言之后，凌老便开口道：“玲轩，好自为之。”
“珍惜你最后的时间。”
都不用白玲轩亲口说，他也看出来了她命不久矣。
千年的封锁，已让人忘却了换血这个禁术的危害。稍有不慎，施咒者也会面临死亡。
为了这个孩子，白玲轩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凌笑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凌老给拉走了。
整个房间内顷刻间只剩下白玲轩和凌霜师姐妹。
凌霜开口道：“我能用自然灵炉为你扭转生机，这样一来你就不会死。”
白玲轩摇摇头，“我活不了了。换血是禁术，就是因为它施展之后无法逆转。”
换句话来说，就是白玲轩非死不可。
这是创世神设下的规则。
凌霜呆愣地看着她，下意识地说着，“可我的自然灵炉连已死之人都能封锁生机，让他们能有活下去的机会。”
“这不可能。”
之前凌霜没有在意白玲轩的虚弱，就是因为她打算用自然灵炉来帮白玲轩摆脱这份虚弱。
如今，白玲轩说自己非死不可，无疑震惊到了凌霜一脸。
“这不一样的。”
白玲轩柔声地说着，“施展禁术导致的死亡是无法逆转的。”
白玲轩一边说着一边往地上倒去，幸亏凌霜搀扶住了她，这才避免了孩子和大人一同着地。
凌霜咬着唇，颤声道：“师姐，我不相信！”
“师妹，自然死亡和用禁术的死亡是两回事。”
白玲轩的声音小了许多，“这是我写的遗书。我如今唯一的遗憾是没能看到我的玥儿长大。”
“孩子叫白玥，意为天上的明月。”
“能帮师姐照顾玥儿么？求求你了，师妹。”
至于她的爱人风凌，白玲轩表示她爱过绝不会后悔。
为了保住他们的孩子，白玲轩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好。”
“凌霜师妹，这辈子能有你做师妹，是我白玲轩的荣幸。你的恩情，我若有来世，必定当牛做马偿还。”
白玲轩温柔地对她一笑，缓缓地闭上了眼眸。
有凌霜在，她不用担心白玥的未来。
“师姐！”
随后，凌霜眼睁睁地看着白玲轩在自己怀里彻底没了气息。
这期间，她不是没有使用过自然灵炉。
只是，如同白玲轩所说那般自然灵炉对她没有一点作用。
凌霜失声痛哭起来，她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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