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铁锈味和霉味、臭味混合在一起,令他十分难受。而最让人难受的是空间极其狭小,仿佛把他死死的抱住,他很难移动。当听见头上有声音的时候,他紧张的使劲往里钻。没想到一用力,感觉就像坐滑车一般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撞了一下,突然掉了下去。有水!小科浑身湿透,又惊又吓,已经无力爬行,只好躺着不动,休息一会儿。刚平静一点,就发觉这水又脏又臭,无法忍受。
就在他滑下去的时候,两位特警的手电光照了下去,结果什么也没发现。要不要钻下去看看?两人正神会的时候,上尉牵了一只警犬过来,意思是让警犬下去搜索。警犬摇着尾巴嗅了两圈,突然汪汪地叫了两声,很兴奋的样子。可是下面是什么状况,出口在哪里,他们并不知道。于是有人拿来了设计图纸。一看就明白了:这下水道靠山体沿45度角倾斜向下有十米深,再90度转弯沿5度角延伸五十八米接入城市主排水网管。这主排水网管里流动着宁安城的生活废水和工业废水,它们被输送到距离宁安城四十五公里远的废水处理厂。如果真有人掉进去了,是逃不出来的。因为沿途只有废水流入,却没有一个出水口,唯一的出水口在废水处理厂。真能在废水池中出现,那一定是臭不可闻的尸体了。这只警犬很兴奋的样子,也许是它闻到了里面很不一样的气味,并非发现了什么。真要放它下去,又如何把它弄回来?在它的身上系上一条至少十五米的绳子,也可以让它去探一探,毕竟那个小孩还没有找到。张莉上尉更是考虑到小孩的重要性,决定不惜让警犬冒险,也应该下去看看。于是两位警察在警犬身上很专业地系了一根绳子,又在它的额头上绑定了一把強光电筒和一个摄像头。慢慢地将它放下去。绳子放了十米,手电光所照之处也看不清楚了。这时传来狗的叫声。
“它发现了!”一个特警低声而又兴奋地说。
“岳中天,别高兴早了。”另一个特警低声回应。“它不过是受了强烈刺激。”
张莉上尉端着笔记本电脑靠在墙上。她紧紧盯着摄像。上尉有一张男人式的粗糙的脸,头发剪的很短,塞在大盖帽里也无法判定其性别。只有她说话的声音让人疑心她是女性。她正盯着警犬传回的下水道的摄影图象。一开始她就注意到下水道管壁有向下滑落的擦痕。这擦痕不可能是警犬造成的,也不可能是以前造成的,因为擦痕很新。她没有声张,而是继续观察,希望到底以后能看到更多的东西。绳子放完了,张莉看到了水。她看到一根更粗大的管子里有闪烁着电筒光的废水。同时,她也细心地看到管壁上有水溅起来打湿的痕迹。虽然没有看到小孩,但她已经确认,小孩正在下水道中。
上尉立即报告了上校,要求所有排放废水的工厂立即暂停排水三小时。上校报告了将军,将军直接命令宁安城工业局。半个小时后,全部停止排水,少尉岳中天带了四个人滑了下去搜索。三个小时很快就要到了,而他们搜索的范围还没到主城区。也没发现有价值的线索。上尉只好命令他们返回。
5
冯大爷与孙老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心里想着他的孙子。今天星期天,他不会到他们幼儿园去耍的,那他会到哪儿去了?一个5岁的孩子能跑多远?冯大爷不敢走远,一直绕着神海科技大厦绕圈子。他与孙老头一起还回到神海科技,结果远远的就被守大门的小覃看到了,连门都进不了,小覃还抱怨冯大爷还没回家。
“我们来找小孙子。”孙老头热心地凑上去说。
小覃脸上笑着,声音里却有一点不耐烦:“我不是说过吗?他来了我一定送回来。”
“那他回来了吗?”冯大爷急忙问。
“这不明摆着嘛。”小覃双手一摊,说。“冯大爷,还是快回去吧。”又指着孙老头问:“这位是?”
冯大爷着急,看小覃平日里都不这样,今天竟是这态度,又有点生气,拉着老孙说:“我们走。”
“哎,哎,冯大爷,别忙。”小覃指着老孙说:“他是谁?我要登记。”
冯大爷一下子来了气。平日里他带的熟人朋友来玩,打个招呼就行了,今天还好,进都没进,还要登记!凭啥子?!
“不麻烦你了,我们走。”冯大爷拉起孙老头就走。这小覃赶过来也拉着孙老头不让走。
“冯大爷。今天情况特殊。我一个保安,打工的,还不是上头领导叫咋样就咋样。何必为难我呢?”
孙老头听这话说的在理,就说:“好好好,登记登记。孙祥才,62岁。”小覃记了,又说:“还有身份证号。”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