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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上校摸着小男孩的脸蛋,又说:“上次你跑到楼底下去了,你想干什么呀?”
“我不想干什么呀。电梯把我送到那儿去了。吓死我了。那些人好凶哦。”小科很有表情的说。“阿姨,他们是坏人吗?”
上校笑了。她说:“他们不是坏人。前两天你又到公司去了吗?”
这时冯大爷说:“去了去了。那天是星期天。他不上课,硬要跟我一起去耍。”
“是吗?小科?”
“是的。去了,爷爷就忙他的,忘了我。”
“哦?!”上校一听这话,觉得有戏。就问:“那你一个人是怎么玩的?”
“我玩什么呀。没什么可玩的。转身就回身了。”
“啊?”上校十分惊讶。冯大爷觉得没这么值得惊讶的吧?他不知道上校心里的密秘,觉得上校有点夸张。可是对上校来说,这可是太叫人惊讶了。一个五岁的孩子不是走失了,而是自己回家了,那么远,这怎么可能。
“有人送他回来的。”冯大爷说。
“谁送的?”
“一个叔叔,戴一副眼镜。”
“你真能干。哦,时间不早了。我告辞了,冯大爷。”上校说着起身。她出门时又回身对冯大爷说:“我们正在寻找一个小孩。”
冯大爷顺口问了一句:“找着了吗?”
“现在看来还没有。”
上校出门来,总觉得哪里不对。星期天,小科刚好不上幼儿园。跟爷爷到了公司,突然又回家了。那么小,那么远。很奇怪啊。那么,他回家的时候是不是实验室出问题的时候?那个中年人!送小科回家的中年人是谁?一定要查一下。上校走在小区的林荫路上,自己也笑了:我这是什么意思?把一起世界级的重大事件与一个五岁的幼儿园的儿童联系起来?是不是有些疯了?不是啊。我亲眼看到实验室里的小孩啊。只是没有看清是个什么样子的小孩。实验室里的摄像头被他关了,什么也没有。这个小孩到底是谁啊?再说,如果真是冯小科,那他也不应该还活着啊。按余博士的说法,他应该被化工废水毒死了啊。可我亲眼看见他还活蹦乱跳的。上校开车出来,一路上还在想。只有两个结果:如果那小孩是冯小科,那他肯定是得了神助;另一结果就是那小孩另有其人,或许还在下水道里,或许也得到神助跑出去了。
上校一看时间,下班还有十五分钟,她一拐,向神海科技驶去。她觉得孙子不见,冯大爷一定找过。他寻找的线索也许能提供一些信息。
她拿出电话,犹豫了一下:是先给小岳电话呢,还是先给张莉电话?但她的手并没有犹豫。她还没想好,电话已经拔出来了。听见岳中天接了电话,她说:
“小岳,你们到他家了吗?余博士表现如何?”岳少尉小心回答了,上校又吩咐道:
“好好看守他。第一,防他死亡;第二,防他逃跑。”
“明白,上校。”岳少尉朗声回答。
上校意犹未尽,又画蛇添足地说:“防他死亡,是既防自杀,又防他杀哦。”
“是!上校。”
“好了,好了。”上校说这话表明心态很轻松随意,不像是在布置工作。“你任务很重。注意休息。”
这最后几句让岳中天有点晕了。才说任务重,又提醒好好休息。这当中似乎有关心的味道。“是!上校您也注意休息。”
上校挂了电话,又拔张上尉电话。“你在神海科技吗?好,我马上到。”
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张莉立即进来了。上校说:“有两个任务,你马上去落实。第一,查查送冯小科回家的中年人是谁;第二,弄清最近两天有无人报告小孩失踪案。”上尉一一记了,然后她提醒说:“这些事情,可不可以交给公安局去办?这是他们的职责。”
上校抬起头,盯着张莉微笑,坚定地说:“他们做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
上尉一听,转身便去落实。一个小时后,她呈上一份报告:
一、公交公司的监控录像显示,中午12点54分31秒,有一男孩在野啬薇站上车,13点37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