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是我司机的技术不佳,实在抱歉。”
贺苒立刻笑着摆手,语气轻快:“傅先生太客气了,只是一点小意外,该我说抱歉才对。”
傅砚深点了点头,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站在他身后的周谨和旁边的乌鸦几乎同时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周谨的心都提了起来,默默在袖子里攥紧了拳头,心里无声呐喊:老大!稳住!按排练的来!你可以的!表情!注意表情管理!
下一秒,傅砚深抬起了眼。
然后,他对着贺苒,牵动了一下嘴角。
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在他冷峻的脸上绽开。
贺苒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一出,微微怔住了。
傅砚深笑起来的模样,倒是和他整个人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
不是春风拂面的和煦,而是一种更具重量感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魅力,
贺苒的心脏,毫无预兆地,重重跳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直接的源于视觉和顶级Alpha冲击的生理反应。
而傅砚深身后的周谨,在看到这个笑容的瞬间,差点眼前一黑。
老大!都对着镜子练了一上午了!怎么关键时刻还是这样?!
说让你露八颗牙,但不是真的为了露牙啊..!
周谨绝望地闭了闭眼,可一抬头看见对面贺苒的反应。
……行吧。
周谨默默松了口气,僵硬不僵硬的不重要,有效果就行。
看这反应,老大这美男计算是歪打正着地拿下了。
啧啧。他忍不住在心里摇头。
贺大小姐这定力……看来也不太行啊。
就一个练了半天还不太过关的“营业式微笑”而已。
您要是见识过老大平常对时然那些招数,周谨摇了摇头。
不过,那些招数,眼前这位贺小姐,大概是没机会见识到了。
茶室内的寒暄并未持续太久,傅砚深适时地结束了这次会面。
“贺小姐,”他站起身,依旧是那副疏离有礼的模样,“今天很高兴,不知道最近你什么时候有空?”
贺苒眼睛微微一亮,立刻回答:“还好,最近都不太忙的。”
“嗯。”傅砚深淡淡应了一声,“期待下次再见。”
贺苒的心跳又快了几分,“我也很期待,傅先生。”
周谨恭敬地为她拉开门,几乎就在门关上的同一秒,傅砚深就抬手挡住了鼻子。
周谨和乌鸦二话不说,一个开窗,一个开新风。
冷风呼呼灌进来,傅砚深深吸两口,眉头才松了点。
贺苒身上那股无花果香气,因为和时然相似,确实对他有生理性的吸引,可心理上他只觉得恶心。
没办法,为了尽快查清那个实验的真相,弄明白时然身上发生的一切,最快的办法,就是他自己做饵,引蛇出洞,深入局中。
他深吸口气,压下烦躁,起身往外走。
“时然今天在哪儿工作,查到了吗?”傅砚深边走边问。
周谨立刻跟上:“查到了,在城东的摄影棚,老大,是要去接时然吗?”
傅砚深脚步没停,只侧头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周谨:“……”
得,我就是贱,多这句嘴。
两人走到车边,傅砚深拉开车门前,动作顿了一下。
他忽然回过头,看向周谨,没什么表情地问:“我刚才笑得怎么样?”
周谨心里咯噔一下。
电光石火间,周谨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面不改色地竖起大拇指:“完美,老大,效果拔群,杀伤力巨大。”
傅砚深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微微挑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转身上了车。
周谨绕到驾驶座,松了口气,他哪里知道,此刻后座老大心里想的: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