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洋，某海域。



米国海军“妮米兹”号航母战斗群正以战斗队形展开。



航母甲板上，F/A-18“超级大黄蜂”战斗机频繁起降，在舰队上空组成密集的巡逻编队。



护航的驱逐舰和巡洋舰上，宙斯盾系统的相控阵雷达全功率运转，扫描着数百公里内的每一寸空域。



指挥室里，舰队司令约翰逊上将面色凝重地看着战术屏幕。



屏幕上，几个光点正以诡异的方式在舰队周围盘旋，那是寰宇集团的战斗机，他们已经在这里纠缠了整整六个小时。



“还是无法锁定吗？”约翰逊问。



技术军官擦了擦额头的汗：“不行，长官。我们的雷达能看到它们，光学系统也能捕捉到图像，但火控系统就是无法完成锁定。它们好像...能干扰我们的锁定信号，但又不像电子干扰...”



“不像电子干扰？”约翰逊皱眉，“那像什么？”



“像是...它们根本就不存在。”军官艰难地说，“雷达回波时有时无，红外特征飘忽不定，连光学追踪都会偶尔丢失目标...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技术。”



约翰逊沉默了。作为经历过海湾战争、阿富汗战争的老将，他见识过各种先进的军事技术，但眼前这种情况，确实超出了他的认知。



窗外，一架寰宇集团的战斗机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航母上空掠过，距离之近，连飞行员头盔上的细节都能看清。



那架战斗机的涂装是哑光黑色，机身上有一个简约的星辰标志——寰宇集团的徽记。



“长官，我们的飞机需要返航加油了。”航空指挥官报告，“但那些飞机...它们好像不需要加油。”



约翰逊看向屏幕。美军的F/A-18已经在空中巡逻了四个小时，燃油即将耗尽，必须返航。



而寰宇集团的战斗机，从出现到现在已经六个小时，依然在舰队上空盘旋，没有任何离开的迹象。



“让返航的飞机小心，别被他们跟到甲板上。”约翰逊下令。



但命令下达得有些晚了。一架准备返航的F/A-18刚转向，一架寰宇集团的战斗机就跟了上来，几乎贴在它的翼尖位置，同步做着每一个机动动作。



“该死！甩不掉它！”F/A-18的飞行员在无线电里惊呼。



“保持冷静，它不敢真的撞上来。”指挥室试图安抚。



但接下来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架寰宇集团的战斗机突然加速，超越了F/A-18，然后...在空中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机动：它几乎是在原地垂直拉起，然后在五百米高度改为倒飞，机腹朝上，从F/A-18上方不到十米处掠过。



这个动作完全违背了空气动力学原理，以现有技术根本不可能实现。



F/A-18的飞行员被吓得差点失控，飞机剧烈摇晃了几下才稳定下来。



“它...它在戏弄我们...”飞行员的声音带着颤抖。



指挥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这已经不是技术差距的问题了，这是...代差。



就像螺旋桨飞机面对喷气式飞机，就像火炮面对导弹，这是完全不在一个维度的对抗。



“长官，国防部来电。”通讯官报告。



约翰逊接过通讯器，里面传来国防部长沉重的声音：“约翰逊，情况怎么样？”



“很糟，部长先生。”约翰逊实话实说，“我们完全处于下风。对方的飞机性能远超我们，而且我们无法锁定它们。如果开战...我们的胜算很低。”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先生的意思是...再给寰宇集团施加一些压力。他们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总会有破绽的。”



“部长，恕我直言...”约翰逊犹豫了一下，“我认为继续施压不是个好主意。对方显然有恃无恐，而且...我怀疑他们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底牌？什么底牌？”



“我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