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带轩轩去洗把脸,缓缓神。”
婆婆看了一眼呆立原地,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儿媳妇,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终究什么劝慰的话也没能说出来。
她弯腰牵起孙子的另一只手,低声哄着:“乖宝,不哭了,跟奶奶来,我们去洗个脸,然后再敷敷眼睛,不然明天就要带着肿眼泡去学校了……”
老人拉着还在抽噎的孙子,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向洗手间,刻意避开了客厅这片狼藉的战场。
赵明磊站起身,背对着常又菱,在原地站了几秒,肩膀微微塌了下去,然后,他也转身,径直走向书房。
咔哒一声轻响。
书房的门被关上,还传来了清晰的落锁声。
时间在死寂的客厅里缓缓流淌,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常又菱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脸颊埋在膝间,肩膀细微地颤抖着。
没有哭泣的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洗手间的水声停了。
门被轻轻打开,婆婆牵着洗过脸,眼睛还有些红肿的赵轩走了出来。
孩子看到客厅里依旧坐在原地,姿态僵硬的母亲,脚步迟疑了一下,小手紧紧攥住了奶奶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