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还在,那些被他拉拢、胁迫的族人,成了隐藏的阻碍,老族长被送走,账目碎片复原难度大,喻正还在昏迷,想要彻底坐实文国华的罪行,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先从木盒里的物证入手!”江成屹看向桌上的木盒,“立刻将照片、发卡、手帕送去物证科检测,手帕上的污渍化验是否为血迹,照片上能不能提取到文彬、文国华的指纹,发卡上有没有打斗痕迹,这些都是霸凌和胁迫的直接证据!另外,邓蔓的童话书里可能藏着线索,逐页排查,不要放过任何字迹和标记。”
警员立刻将木盒里的物证打包带走,陆嫣则拿起那几本童话书,一页页仔细翻看。这些都是邓蔓小时候的书,书页边缘已经泛黄卷边,上面还有她小时候画的涂鸦,显然是她珍视的物件,才会藏在祠堂的隔间里。翻到最后一本《安徒生童话》时,书页里掉出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是邓蔓用铅笔写的小字,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文彬说,冬至祠的祭祀坛下,除了账目,还有文家藏的‘脏东西’,他让我别多问,不然就把我藏玉佩的地方告诉文国华。玉佩藏在奶奶坟后的松树下,只有我知道。”
脏东西?江成屹和陆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文家藏的脏东西,难道不是账目和挪用的资金?还是说,除了这些,还有更隐秘的物件?而邓蔓把玉佩藏在了奶奶的坟后,显然是知道文家会到处找,才藏在了最隐秘的地方,之前文彬和文国华抢夺的,或许只是邓蔓故意拿出来的仿品,真品一直藏在奶奶坟后!
“立刻去,邓蔓奶奶的墓地!”江成屹立刻起身,“邓蔓说玉佩藏在坟后松树下,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真品玉佩,说不定玉佩里藏着文家‘脏东西’的线索,这才是文国华一定要抢玉佩的真正原因!”
邓蔓奶奶的墓地在城郊的公墓,距离冬至祠不远,八年来陆嫣每年都会去祭拜,邓蔓去世后,也葬在了奶奶身边,母女俩相依为命。抵达公墓时,已经是正午,阳光透过松树枝桠洒下来,落在两座紧挨着的墓碑上,邓蔓的墓碑上,是她十七岁时的笑脸,和照片里的模样一模一样,陆嫣蹲在墓碑前,轻轻擦拭着碑上的灰尘,轻声说:“蔓蔓,我们来拿你藏的东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用它揭穿文家的阴谋,让你和奶奶都安心。”
江成屹带着警员,在邓蔓奶奶坟后的松树下仔细勘查。根据纸条上的提示,在最粗的一棵松树下,挖到了一个铁盒,铁盒被塑料布层层包裹,防潮防水,打开后,里面果然放着一枚完整的邓家玉佩,和之前找到的仿品相比,真品质地更通透,表面的冬至图腾纹路更清晰,背面的暗格也更大,里面除了宗族守护凭证,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邓蔓奶奶的字迹:“文家世代觊觎祠堂,暗藏私心,玉佩内藏宗祠百年规约,若文家夺权,可凭规约请宗族长老主持公道,护邓家周全。”
原来文国华一定要抢玉佩,不仅是为了掌控祠堂、销毁账目,更是为了毁掉宗祠规约!有这枚玉佩和规约在,邓家就还是宗族认可的守护家族,文家的夺权就名不正言不顺,只有抢到玉佩、毁掉规约,他才能彻底霸占祠堂,肆无忌惮地挪用宗族财产!而邓蔓一直守护的,不仅是家族信物,更是能制衡文家的最后筹码。
“这才是真品玉佩!”江成屹将玉佩小心翼翼收好,“立刻送去物证科,和之前的吊坠对接,看看能不能打开新的暗格,找到宗祠规约里提到的线索,另外检测玉佩上的指纹,确认是否为邓蔓和她奶奶的。”
就在这时,物证科的电话打了过来,李主任的声音里带着激动:“江队!检测结果出来了!手帕上的污渍确实是邓蔓的血迹,和她身上的淤青时间吻合;霸凌照片上提取到了文彬的指纹,还有文国华吊坠的金属痕迹,证明文国华当时确实拿吊坠胁迫过邓蔓;发卡上有打斗痕迹,上面有文彬的掌纹,所有物证都能证明文家父子长期霸凌、胁迫邓蔓!”
霸凌的证据链终于完整!江成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几分,他看向邓蔓的墓碑,沉声说:“蔓蔓,霸凌的证据找到了,文家父子胁迫你的证据也找到了,很快,他们就会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陆嫣靠在江成屹身边,看着两座墓碑,眼眶泛红却嘴角带笑:“蔓蔓,你守护的玉佩找到了,你藏的线索我们也看到了,你不用再害怕了,我们会陪着你,直到所有真相大白。”
离开公墓时,小林传来消息,文国华在看守所终于松口了,承认自己指使文彬霸凌邓蔓,目的是逼她交出玉佩,却依旧拒不承认杀害邓蔓,只说“是邓蔓自己不小心落水,和我无关”。而技术队那边,也传来了账目碎片的初步复原结果,上面明确记录着,八年前冬至前,文国华曾支取过一笔大额资金,用途标注为“冬至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