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江成屹带着勘查结果回到警局,技术队已经破解了文彬保险柜里的加密文件,除了祠堂图纸,还有一份文彬的私人日记,里面没有忏悔,只有对邓蔓的怨怼:“若不是她死守玉佩,若不是她多管闲事查集资款,我爸不会逼我霸凌她,我也不会活在谎言里八年。冬至夜她落水后,我爸让我立刻回集训营,我知道她死了,却不敢问,也不敢说。”
日记里的内容,间接承认了他知晓灭口一事,只是碍于文国华的胁迫,全程参与却不敢声张。江成屹将日记、资金流水、财务总监证词整理成册,准备等文浩到案后,再次提审文彬,一举戳穿他的所有谎言。
陆嫣拿着邓蔓的真品玉佩赶来警局,递给江成屹:“物证科说这枚玉佩的暗格里,除了宗祠规约,还有一张邓家祖辈记录的宗族资金明细,和文彬公司查到的流水比对后,能精准对应文国华挪用的每一笔款项,连利息都算得清清楚楚,这才是最完整的账目证据!”
江成屹接过玉佩,暗格里的明细字迹工整,与玉佩里的规约相互印证,加上文彬的流水,文国华挪用侵占宗族财产、校园集资款的罪行,再也无从抵赖。“文浩明天上午就能到江城,到时候我们再提审文彬,先击破他的不在场证明,再用账目证据施压,他一定会松口。”
深夜的刑侦支队办公区,依旧灯火通明,警员们都在忙着整理证据,小林抱着一沓文浩的证词初稿跑来:“江队,文浩都交代了!八年前冬至夜,文国华找到他,给了他五万块,让他顶替文彬去集训营,全程模仿文彬的言行,晚上十点的打水监控,是文国华提前和管理员打好招呼,刻意让他去拍的,集训营老师收了十万块,直接把文彬的签到记录补在了名单里。”
文浩还说,冬至夜凌晨一点左右,他收到文彬的电话,文彬语气慌张,让他“守好自己的嘴,别乱说话”,后来他才知道邓蔓落水去世,文国华怕他泄密,这些年每年都给他打钱,还威胁他“敢说出去就毁了他的生意”。
“证据链越来越完整了。”江成屹看着证词,眼底满是坚定,“明天提审文彬,不仅要让他交代冬至夜的细节,还要问出文国华口中‘没结束的冬至祭祀’是什么意思,还有邓蔓纸条里提到的文家‘脏东西’,是不是还有其他隐秘。”
陆嫣端着两杯热咖啡走来,递给江成屹一杯:“别熬太晚,你的伤口还没好,文彬跑不了,证据都在,我们一定能让他伏法。”
办公区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映出眼底的默契。江成屹接过咖啡,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八年前我没能做到的事,这次一定能做好,不仅要让文家父子付出代价,还要查清所有隐秘,给邓蔓一个彻底的交代。”
陆嫣点头,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霸凌照片上,轻声说:“蔓蔓要是看到这些证据,应该会安心了。她守了一年的秘密,忍了一年的霸凌,终于要真相大白了。”
就在这时,负责看守文国华的警员打来紧急电话,语气凝重:“江队,不好了!文国华今天晚上在看守所绝食,还说‘冬至快到了,该还的债躲不掉,你们查得再多,也没用’,我们劝了很久都没用,现在已经联系医生去体检了!”
文国华突然绝食,还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知道自己罪行败露,想以死谢罪,或者在掩盖更深的秘密!江成屹的脸色瞬间沉下来:“通知医生务必稳住他的生命体征,加派警员看守,24小时不离人,绝对不能让他出事!他还没交代完所有罪行,不能就这么死了!”
挂了电话,江成屹的心里泛起一丝不安。文国华的绝食、文彬死守的秘密、邓蔓纸条里的“脏东西”、还有暗中监视的无牌照轿车,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总让他觉得事情还没结束,文家父子背后,或许还有未浮出水面的关联,而“冬至祭祀”,或许真的不只是宗族仪式那么简单。
“文国华肯定是怕了,怕交代出更多人,才想绝食逃避。”陆嫣看出他的不安,轻声安慰,“明天文彬松口后,我们再去审文国华,用文彬的证词施压,他一定会开口的。”
江成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你说得对,先解决眼前的事,让文彬和文国华伏法,再查其他隐秘。”
次日上午十点,文浩抵达江城,江成屹带着文浩的证词、监控篡改痕迹报告、资金流水明细,再次走进看守所审讯室。文彬看到文浩的证词时,脸色瞬间惨白,指尖死死抓着桌沿,之前的孤傲与淡定荡然无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