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文远,二十七岁,文家旁支,常年在乡下务农,这次来江城是投靠文彬,记住,说话要带点乡音,别露馅。对接暗号是‘冬至祭祖,香火相传’,陆医生那边已经和文家老者确认,酒会七点开始,她六点半到,先去宴会厅旁的休息室布置筛查点,牵制门口的安保。”
我摸了摸袖口的通讯器,点头道:“通知外围警员,七点半酒会高潮时合围酒店,守住所有出入口,防止文彬的人转移证据;技术队盯紧酒店监控,我潜入书房后,帮我屏蔽周边监控信号;另外,守好医院的喻正,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傍晚六点,我率先抵达铂悦酒店,门口的安保核对宗族身份时,我刻意佝偻着脊背,说话掺着提前练熟的乡音,拿出小林伪造的宗亲证明,顺利通过核查。酒店顶层的宴会厅早已布置妥当,红绸布幔挂着冬至祭祖的字画,长桌上摆满了酒水瓜果,文家宗族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寒暄,生意伙伴们则举杯应酬,空气中混着酒香、饭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与邓蔓老宅、冬至祠里的檀香气息一模一样。
我端着一杯白酒,装作局促的模样,在宴会厅角落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全场。文彬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正周旋在宾客之间,举手投足间全是企业家的沉稳,可每当有人提及“当年校园”“冬至祠修缮”,他眼底总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的贴身保镖有三人,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另外还有十名安保分散在宴会厅四周,书房门口更是守着两名身形高大的保镖,眼神锐利如鹰,显然是重中之重。
六点半,陆嫣提着医疗箱准时抵达,一身白大褂在衣香鬓影间格外显眼。文家几位老者立刻迎上来,张老爷子握着陆嫣的手,笑着说:“陆医生有心了,每年冬至都惦记着我们这些老家伙。”陆嫣笑着回应,语气温和:“张爷爷客气了,冬至天寒,您和李爷爷的血压都要多留意,我在休息室设了筛查点,您几位先过去,我给您测测血压。”
这番话一出,不少老者都跟着凑过去,连守在书房门口的两名保镖,也有一人被自家老爷子叫过去,询问降压的注意事项。我知道,时机快到了,指尖在通讯器上按了一下,给陆嫣发去信号:准备就绪。陆嫣那边很快回复:收到,注意安全。
七点十五分,酒会进入高潮,文彬站在主位上举杯致辞,说着“冬至祭祖,共叙亲情,共谋发展”的场面话,宴会厅里掌声雷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位上。我趁机起身,装作去洗手间的模样,绕到宴会厅后侧的消防通道,按小林提前勘测的路线,直奔三楼的书房——资料显示,文彬在酒店常年包下这间套房作为临时书房,酒会期间更是他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
消防通道里没有监控,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我快步走到书房门口,两名保镖只剩一人留守,正靠在墙上玩手机。我放缓脚步,趁他低头的间隙,从背后快速出手,用沾了少量镇静剂的毛巾捂住他的口鼻,不过三秒,保镖便失去意识,我将他轻轻拖到通道拐角,用绳子绑好,又用布堵住他的嘴,确保不会发出声响。
接下来是书房的智能密码锁,屏幕上闪烁着蓝光,我掏出破解器,指尖翻飞间快速输入指令——多年刑侦生涯,破解这类民用密码锁早已是基本功,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檀香与油墨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与邓蔓日记残页上的气息如出一辙,我心头一紧,知道找对了地方。
书房不大,陈设却很讲究,书架上摆满了商业典籍、宗族族谱,还有文彬公司的年度报表,书桌抽屉全部紧锁,墙角的红木书柜上,刻着一枚与邓蔓玉佩、喻正吊坠一模一样的冬至图腾,纹路清晰,做工精致。我没有贸然翻动,先快速扫视全屋,确定没有隐藏监控后,直奔红木书柜——图腾的位置绝非巧合,大概率是暗格的机关。
我指尖顺着图腾的轮廓轻轻按压,果然,当指尖按到图腾中心的“冬”字时,书柜中间的层板缓缓弹出,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沓装订整齐的账本,还有几个贴着“冬至酒”标签的陶瓷酒坛,与当年文彬手里的酒壶款式一致。我打开其中一个酒坛,里面没有酒,只有用防水油纸包裹的文件,拆开一看,赫然是当年高中班级的集资款登记册,上面有每个同学的签字,金额从五百到两千不等,而登记册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转入文彬个人账户,用于冬至祠修缮”,落款日期是邓蔓落水前一个月。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手翻开旁边的账本,里面详细记录着集资款的流向——根本没有用于冬至祠修缮,而是被拆分转入多个私人账户,后续又通过文彬的文创公司,以“项目投资”的名义洗白,最终流入文彬及其核心亲属的账户。更让我震怒的是,账本里还记录着多笔“冬至酒交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