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门口的脚印,只有进入的痕迹,没有离开的,大概率是凶手清理后离开,或是从后山小路逃窜了。”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檀香依旧浓郁,衣柜敞开着,里面少了文彬逃窜时携带的黑色行李箱(装海外势力信物的箱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字迹模仿文彬的风格,写着“欠邓蔓的,欠老鬼的,今日还清”,和之前的绝笔信如出一辙,又是伪造的!
“不是自杀,是模仿作案。”我站起身,语气笃定,心里的疑团愈发清晰,“文彬就算走投无路,也绝不会选择复刻邓蔓的死法——他孤傲又自负,从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更不会用这种方式‘谢罪’;再者现场破绽太多,致命伤、水渍、脚印,全是刻意布置的假象,凶手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我们以为文彬是畏罪自杀,掩盖他的真实死因,同时斩断老鬼命案和邓蔓案的关联。”
“那凶手会是谁?”小林皱眉,“文彬的残余势力已经全数落网,文国华被关押在看守所,不可能动手,难道是海外势力的人?怕文彬落网后供出他们,所以杀人灭口?”
“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另有其人。”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后山的冷风呼啸而入,窗外的小路上有新鲜的脚印,尺码43码,正是之前看守所墙角发现的登山鞋纹路,和接应文彬的亲信鞋印一致,可亲信早已落网,显然是还有漏网之鱼,或是背后有更隐秘的人在操控。
我想起文彬隐秘账本里记录的“海外靠山”,想起老鬼命案里被买通的勘查人员,想起八年前施压我结案的老队长,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文家父子的走私洗钱网络背后,还有更上层的保护伞,文彬的死,是保护伞为了封口,为了彻底斩断所有线索,避免引火烧身。
技术队的初步勘查结果很快出来:文彬的致命伤是颈部扼压导致的机械性窒息,死亡时间在昨夜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正是监控被屏蔽的时段;积水是自来水,和邓蔓落水的河道水质完全不同;玉佩碎片上除了文彬的指纹,还有一枚陌生指纹,纹路清晰,非之前涉案人员的指纹;指甲缝里的纤维组织,经检测是高档羊绒材质,大概率是凶手衣物上的残留。
“立刻排查文彬生前接触的海外势力相关人员,重点查穿羊绒衣物、鞋码43码的人;另外重新提审文国华,问他海外靠山的身份,还有老鬼命案的完整细节,他儿子死了,或许会松口。”我沉声部署,肩头的伤口因情绪激动和冷风刺激,疼得我微微蹙眉,陆嫣见状立刻上前,不由分说拉着我到楼下休息室,拿出纱布给我重新包扎。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案子,你的伤口都发炎了!”她的语气带着嗔怪,指尖却格外轻柔,碘伏擦过发炎的伤口,刺痛难忍,我却任由她摆弄,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这些天追查文彬,日夜连轴转,若不是她时时提醒,我怕是早忘了伤口的存在。
“文彬一死,线索好像又断了。”我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怅惘,文彬是连接邓蔓案、老鬼案和海外势力的关键,他一死,保护伞就少了一个暴露的风险,后续追查只会更难。
“线索没断,”陆嫣包扎好伤口,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坚定,“凶手复刻蔓蔓的案发现场,说明他清楚当年的细节,要么是当年涉案的人,要么是和文家关系密切的人;还有陌生指纹、羊绒纤维、登山鞋印,这些都是凶手留下的破绽,只要顺着查,一定能找到他。而且文国华还在,他肯定知道所有秘密,只要撬开他的嘴,就能找到保护伞。”
她的话点醒了我,是啊,文国华还在,他是文家所有罪恶的源头,也是唯一知道保护伞身份的人,文彬的死,或许反而能击溃他的心理防线。我握紧陆嫣的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你说得对,文国华是关键,我们现在就去看守所提审他,用文彬的死讯施压,他这辈子最看重文彬,说不定会为了查明儿子死因,交代所有真相。”
驱车赶往看守所的途中,山雾彻底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山路上,驱散了些许阴冷。我看着身边的陆嫣,又想起八年前邓蔓的死,想起老鬼无名尸案的草草结案,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就算背后有再大的保护伞,就算追查之路再难,我也要查清所有真相,让邓蔓、老鬼沉冤得雪,让所有罪恶都付出代价。
看守所审讯室里,文国华听到文彬的死讯时,原本麻木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他猛地站起身,手铐撞击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嘶吼道:“不可能!我儿子不会死!是你们害死他的!是你们!”他的头发凌乱,眼底布满红血丝,再也没了之前的倨傲,只剩丧子之痛的癫狂。
“文彬的死,是有人刻意为之,现场复刻了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