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虚假。
“陈先生,不好意思,这别墅里客房都住满了,暂时只能委屈您在这里将就一晚。”
这当然是谎话。
林家这么大的别墅,怎么可能没客房。
这显然是林清寒授意的,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未婚夫一个下马威。
“无妨。”
陈凡走了进去,随手一挥。
一股劲风扫过,房间里的灰尘像是被只看不见的手拽着,全从窗户缝里跑了出去。
整个房间,一下就变得一尘不染。
福伯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内劲外放?
这小子,是个武者?
他也是个练家子,自然看得出这一手的门道。
寻常武者能开碑裂石,但要把内劲控制的这么精妙,跟使唤自己胳膊腿一样,少说也得是内劲大成的宗师高手。
这小子才多大?
二十出头?
怎么可能。
“福伯,还有事?”
陈凡回过头,平静的看着他。
“没……没事了。”
福伯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情绪,“陈先生您先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他仓皇的退了出去,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得赶紧把这事告诉小姐。
这个陈凡,绝对不是个简单的江湖骗子。
房间里,陈凡盘腿坐在一张旧木床上。
他闭上眼,整个云顶山庄的气场,在他脑海中形成了一副立体的地图。
建筑的朝向、树木的位置,甚至每个人的呼吸,都化作细微气流,在他的感知中流淌。
林家的风水格局,被人精心布置过。
藏风聚气,主财运亨通。
但在主宅的东北角,也就是林清寒的卧室方位,却被人钉下了一颗煞钉。
那是一块从墓地里挖出来的镇魂石,埋在地下三尺,日夜不停的散发阴煞之气,侵蚀着居住者的生机。
手法很专业。
显然是出自某个精通风水玄术的高人。
“有意思,山下的世界,果然比精神病院里复杂。”
陈凡睁开眼,自言自语道。
他并不急着去破掉那个煞钉。
线放得长,才能钓到大鱼。
他现在要做的,是等。
等林清寒自己找上门来。
……
另一边,林清寒的书房里。
听完福伯的报告,她眉头紧锁。
“宗师级的内劲控制?福伯,你确定没看错?”
“小姐,老奴练了三十年形意拳,这点眼力还是有的。那份控制力,老奴自问拍马也赶不上。”
福伯的语气十分凝重,“这个人,很危险。”
林清寒沉默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武道宗师?
这怎么可能。
整个江州,明面上的宗师级高手也就那么三五个,哪个不是跺跺脚一方震动的大人物。
难道,他真是某个隐世宗门出来的弟子?
可爷爷的信里,只说他是故人之子,让他来江州避难,从未提过他有什么特别的背景。
“叮铃铃—”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是她的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