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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烨放下茶杯,看着眼前鞠躬不起的王浩,脸上没什么表情。
“王浩,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王浩身体一僵,低着头说:“错在……不该在婚礼上送那些东西,不该……不该事后还为难苏家……”
“不。”林烨打断他,“你错在,不该和不该接触的人接触,不该拿不该拿的东西,不该做不该做的事。”
王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惊惶:“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林烨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从乌无涯那里得来的、绣着诡异符号的三角形锦囊,放在茶几上,“这个,你认识吧?”
看到那个锦囊,王浩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振山也看到了锦囊,他虽然不明白那是什么,但看儿子的反应,就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心头猛地一沉。
“这……这是什么?”王振山声音发干。
“这是什么,你儿子清楚。”林烨看着王浩,“周天雄给你的,对吧?乌先生炼制的,对吧?”
“周天雄?乌先生?”王振山更加迷惑,但也更加不安。这两个名字,他从未听过,但看林烨凝重的神色和儿子恐惧的反应,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王浩浑身发抖,几乎要瘫倒在地。他最后的侥幸心理,被这个锦囊彻底击碎。林烨不仅知道乌先生,还拿到了锦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乌先生可能出事了!或者……林烨的实力,远超乌先生!
无论哪种可能,都让他肝胆俱裂。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王浩崩溃了,瘫坐在地上,涕泪横流,“是周天雄!是他介绍我认识乌先生的!他说乌先生是高人,能帮我改运,能让我王家更上一层楼!那个锦囊……锦囊是乌先生给我的,说能保我平安,但要我帮他搜集一些老物件……我……我就帮他找了,从工地,从老宅,找了些古玉、铜镜什么的给他……他每次都给很多钱……”
“就这些?”林烨问。
“还……还有!”王浩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大概一个月前,周天雄找我,说乌先生需要一种很特殊的玉,要带血沁的,年代越久越好,怨气越重越好。我……我就把家里祖传的一块血玉佩给了他……那是以前从一个古墓里出来的,我爷爷说邪性,一直供着没敢戴……”
血玉佩?带血沁,怨气重?
林烨眼神一凝。这乌无涯,果然在炼制某种歹毒邪器,或者修炼邪功需要这种至阴至邪之物。
“周天雄现在在哪?”林烨追问。
“我……我不知道!他上次拿了玉佩后,就再没联系过我!我打电话他也不接!”王浩哭喊着,“林先生,我知道的都说了!我真的只是被他们利用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放过我们王家吧!”
王振山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他终于明白,儿子招惹的不仅仅是林烨和苏家,还有更恐怖、更诡异的存在!什么乌先生,什么血玉佩,什么怨气……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商业争斗,这是涉及了某些他无法理解的黑暗领域!
他扑通一声,竟也对着林烨跪了下来!
“林先生!浩儿年轻不懂事,被人利用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他这一次!我们王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您……只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们王家一条活路!”
看着跪在面前的王家父子,林烨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片冰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王浩贪婪愚蠢,与虎谋皮。王振山教子无方,纵子行凶。今日若非自己有些本事,恐怕昨晚死在“听雨轩”的就是自己,而苏家也会被王家吞得骨头都不剩。
“起来吧。”林烨淡淡道,“道歉的事,按昨天说的办。公开,媒体在场。项目协议,苏家会发新版本给你们。至于周天雄和乌先生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瑟瑟发抖的王浩。
“烂在肚子里。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和他们有任何牵扯,或者今天的话有半句虚言……”
“不敢!绝对不敢!”王浩连连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