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身处鲲腹之中观战的薛燕得意地赞道:“呆瓜到底是呆瓜,也不枉与本女侠配合这么久了,还知道用既有的能力相互配合嘛!嘿嘿。”
星辰还处在浑浑噩噩之中,这时,员峤仙山引发的海啸威力便劈头袭来,司徒云梦明白虽躲得过这浪头,身后的北漠镇却难保不遭巨浪洗礼,于是,她潜下心来,做起兰诀,在身前划了一个圆圈,然后将掌心朝上放在胸间玉前。
“海螺化梦,琉璃漩涡。”司徒云梦轻吟一声,用美妙的璃眸望着袭来的海啸,兰手掌心上形成了一个细小的、不停转动的五彩漩涡,恰如琉璃首饰一般精巧。
但琉璃漩涡虽小,威力却在海螺漩涡百倍之上,司徒云梦只是轻轻捧着这个漩涡,迎面而来的北冥巨浪却忽而受到了巨大影响,齐齐被这五彩斑斓之漩涡吸了进去,顷刻之间,海面之上已是风平浪静,惟有海风和水汽尚在游荡。
“说起来,北漠镇亦有许久未曾降雨了。”司徒云梦莞尔一笑,把掌心吸足了海水的琉璃漩涡一握,闭上美眸吟道:“四海龙王,诚心祈雨。五谷咸丰,天下太平~!”
司徒云梦念毕,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方圆三百里之内,下起了一阵濛濛细雨,这阵雨正是由刚才琉璃漩涡吸收的海水所成。
“好!兰香真神人哪!”星辰不得不为司徒云梦的强大所叫好,却又挠头道:“但我们现在不惧他,却也杀不了他,该如何是好啊?”
韩夜闻言,对司徒云梦道:“梦,你虽是上仙状态,我亦是白昼之身,奈何我手中没有兵器,否则凭魔剑之力,必杀此恶鬼!”
司徒云梦摇头道:“不,你并非手无寸铁。”
韩夜为之一惊,继而明白司徒云梦的话了,他把左手按住自己右手白纹护臂里的红影云鹊,问道:“你认为,我现在能拔刀吗?”
“嗯。即便唤来燕儿作为兵器,以魔剑之威力,我认为也未必能让龙伯再入轮回,但霸刀则不同……”司徒云梦肯定地点头道:“以前我不肯定,那是因为我害怕自己无法将你挽回。但现在,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任何时候的你!”
“相信……任何时候的我?”韩夜怔了怔,继而蹙起了秀眉,眉宇之间,英气乍现,他忽而嘴角一弯,露出了特有的笑容,道:“哼,既然连你都这么说了,我又何须顾虑?”
于是,韩夜握紧右拳,白纹护臂上的红色云鹊浮现了出来,继而展翅高飞,化为霸刀鸣鸿,落于韩夜手上,韩夜将此刀拔出鞘来,异变也因此发生了,血焰与白昼之光在身外交错乱窜,韩夜的表情亦是一会儿冷静、一会儿凶煞。
“不会吧?”星辰见状,连连退后遮蔽韩夜的锋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敢用这把凶刀啊!”
“喝啊!”韩夜叱咤一声,白袍飞扬、英姿焕发,对手中的霸刀鸣鸿道:“鸣鸿!助我破敌!”
“我、拒、绝!”韩夜说着,忽而变回了血魔状态,全身为血气所包围,他怒喝道:“龙伯不是神!我没兴趣杀他!倒是诅咒过他的众神,我必欲杀之!”
“现在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韩夜又说着,白昼之芒从躯壳射出,刺破了周身血焰,他正义英凛地道:“怎能以一己之欲,至六界生灵于不顾!”
“可、可恼!”韩夜握紧了手中的霸刀,腥风和血雾自体中涌出,他痛恨无比地道:“你不过一小小剑魔!如今竟敢与我争雄!我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司徒云梦见韩夜和鸣鸿刀在争执,这才把素手朝着那一人一刀挥出,将彩虹的华光罩在了韩夜身上,渐渐地,鸣鸿刀竟也为之安静下来。
“今时不同往日了。”司徒云梦信心十足,她手握胸前五彩之心,素袖在风中散播芬芳,便舒展柳眉道:“从前夜为你所控,皆因我们实力不济,如今他心志坚定,其灵力亦不逊色于你,你与他尚难分伯仲,但有我襄助于他,大事可期矣。你虽是杀生之刀,却也必有其善面,恳请你助我等一臂之力吧~!”
“可恼!可恼啊!我怎么会……!不、可、能!”血魔韩夜握紧双手,极为不甘,但在司徒云梦的帮助之下,白昼韩夜却占了绝对上风,将一身血气压在体内,周身白芒重新无瑕地焕发开来!非但如此,鸣鸿刀也被夜梦二人的光华所感染,五彩绚烂之光渐渐染遍了全身,便是那只红色云鹊此刻也已是流光溢彩!
司徒云梦替韩夜镇住了霸刀,见龙伯萌尸又欲有所行动,便对韩夜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