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绝不为难你,现在你最爱的女子在我手中,只要你发誓跟随于我,那么六界之内,给你封个王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你就可以带着你的情人享尽荣华富贵了!”
韩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沉声道:“那燕儿呢?”
凌峰冷月眉舒展开来,狂妄地道:“本尊都贵为六界之主了,你的小相好本尊自然随手便能从剑中分离出来。”
韩夜低声问道:“凌峰,我了解你,你人虽狂,却对天下并不在意,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凌峰孤傲地昂首,金眸里闪着寒光,他道:“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吗?你也说得好,男儿存于天地,在乎的不过两者,一是天下,二是女人。”
韩夜抬起头来,对凌峰道:“那你就是为了水落樱!”
韩夜一语中的,凌峰面容顿时僵住了,他叹了口气,继而推心置腹地道:“哼哼,剑魔,你果然和我是一样的人呐。事已至此,我便不妨告诉你,我,狂地魔尊凌峰,只有五百年寿命了!”
“五百年?”韩夜疑惑地看向重楼,道:“魔不是永世不灭吗?”
“永世不灭?哼哼哼!”凌峰狂放地大笑着,道:“我还想天长地久呢!可谁知道……”凌峰怒而指着上天,喝道:“谁知道天不容我!我贵为魔尊,却终有一天要消散于天地!造物弄人呐!”
重楼这才颔首道:“剑魔,你有所不知,凌峰当初为了保护水落樱不受魔界其他强者的欺凌,频频施展第二真身,虽说总归占得一席之地,却折损寿元,终至于此。”
韩夜心道这第二真身的坏处太多了,怪不得重楼往常死活不肯用。
“你能想象吗?”凌峰手指韩夜,金眸里闪着可怕的狂光,他道:“让心爱的女人看着自己一点点老去,让她看着你死!你能想象这有多难受吗!如果让你那仙女看着你死,你能想象她心里有多难受吗!”
韩夜沉默不言,心中隐隐同情这魔尊。
凌峰痛苦地按着额头,悲伤地笑、痛彻心扉地笑,他笑道:“哈哈哈哈!所以我远离她,我不要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我宁愿她一直就这么恨着我!我曾许诺与她天长地久,可是和她在一起时,我总看到身边光阴飞逝,我看到自己就要死了!死在她怀里!!!”
韩夜叹了口气,道:“凌峰,你错了,几百年很长,你却不知珍惜,把她一个人扔在痴地……你知道吗?她因为你的冷落,日日饱受折磨,别人说她残忍,却又如何明白她内心的痛苦?”
“我知道。”凌峰把剑背在身后,苦叹道:“那天你在重霄殿对我说的话,隐隐触动了我的心弦,我知道这么做是错的,我和她不能这样,绝不!!!”
“既然知道自己会死,那么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力一搏,这是你告诉我的,剑魔!”凌峰说着,将魔剑高举于头顶,魔剑泛着金光,把凌峰的身影映得无比高大,他继而说道:“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既然天不容我,我便自己做这上天,做这六界之主!魔剑在手,天下我有!只要我现在冲上神界,斩杀伏羲,自立为帝,那么我便是天,我便与天同寿!”说着,凌峰仿佛解脱一般,舒展容颜,道:“这样,我就能与我最爱的水落樱长相厮守、永不分离!哈哈哈哈!”
凌峰说着,看向韩夜与重楼,张开双手,道:“来吧,剑魔,重楼,我们没必要压抑自己!放开双手做自己想做的事吧!只要你们归附于我,那么大事可期矣!”
韩夜与重楼冷眼望着这个几近痴狂的人,皆是默默不语。
凌峰见韩夜与重楼都不说话,便指着韩夜道:“剑魔,似乎,你还有什么想说?说吧。”
韩夜深沉地笑了笑,道:“你的计划听起来不错,你做了天帝,而我则封了剑王,还能抱得美人归,岂不快活?”
“明智之举,哈哈哈哈!”凌峰仰头狂笑道。
“不过太可惜了。”韩夜清眉一扬,道:“我已经对梦做了承诺,要带着她过清贫的生活,封王封侯太高了,万一哪天有人不服我,找我麻烦也罢,再来找我身边的人呢?梦?燕儿?抑或是我妹妹?我岂不是防不胜防?”
“胡说八道。”凌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道:“司徒云梦还是里蜀山的公主呢,你不照样和她郎情妾意?”
“那是因为梦的子民都爱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