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两个世界虽然相似,也有各自的独特性和新鲜感。就像林克带回来的那只鹿皮包,版式新品一上市,圈了无数死忠!别的设计师挖空心思都想不明白,L&L的两位主设计师为什么灵感不会枯竭?而且经常走新路卷自己?
这只包不靠怪异的外型哗众取宠,但它的独特能让人一眼从无数包中分辨出来。
就这一点,这对那些追求独特的人而言,便是致命诱惑的毒药。
尤其这款包还堪称断代绝版,因为灵感来自设计师Lin的一次梦境,之后再也画不出来。也就是说,这款包不会被拓展成系列产品,未来也不会出复刻版。
甚至连生产线将来都会砍掉。
这简直……太棒了!
意味着稀缺性,上市后就已经开始升值。
林克悄悄问李女士这款包生产了多少?李女士回了个数字“1”,纳尼?100万只!售价3000刀的包您生产了100万只?
“那又怎样?”李女士轻飘飘的说,“就是仓储费花点儿钱,因为要用好几年慢慢出货,真正的生产成本连零头都算不上。奢侈品就这样,宁可生产100万只回头销毁99万只库存,也别只生产1万只不够卖!”
上世界带回来的东西总共也没几样,想起爷爷抽烟,林克把点火器递给爷爷,“这支很独特的点火器您留着吧,算是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哦,那快给我看看。”爷爷伸手抢过来,笑得见牙不见脸。
二十多年,终于见到回头东西了。
黄纸烧完化作一缕笔直的青烟,穿过地板,飞向天空。
林克没问去向也不关心。
只有爷爷看着那缕青烟怔愣了一下。
随着那缕飘摇的青烟飞出木屋窗外,现在宗门应该知道他死了。以他的身份,也必定第一时间上报掌门执事。林爷爷其实特别想知道,宗门会继续上报民术部吗?如果上报了,她会知道吗?知道后又会是什么反应?
……会相信吗?
明明只是掐指一算的事,爷爷手指颤了颤,终究没做。
再忍三年,现在还不是时候。
远在华夏的清空山清空秘境,算门祖师堂。
随着一缕青烟落下,内里传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这里早就没人看守,“宗门真传以上弟子需在祖师堂留下命牌”的规矩,建国时就破了。如不是一个路过弟子恰巧听见,可能还要每年一度祭祀时才会被发现。
那名弟子难以置信的朝内里望了望,确认后身影化作一道闪电,朝着山下清空别院奔去。
时代悄悄影响一切,因交通不便,连算门的门派主体都搬到了山下别院,建筑与前面的清空观连在一起。山上的道观虽然风景优美,但四面漏风,不隔音也不隔热,取个暖都得用法术。
哪像山下,空调一开,可乐一摇,简直美滋滋。
顺便一说,清空观是省级十大旅游景点,每年收入一半归算门……新弟子都热爱繁华,有事儿在后面修炼,没事儿去前面演个神棍,卖个工艺品什么的,生活气息十足。
宰客刀刀扎在心窝子上,毕竟算门嘛,不孙子怎么能叫算门呢。
别的门派都教导说,去算门拜山,水都别喝!
山上秘境内的旧房舍也需要人维护,因此弟子定期轮值,秘境内没信号,唯一的娱乐就是到处溜达,所以才路过祖师堂听见碎裂声。
“大师兄不好了,刚刚祖师堂又有命牌破碎,我看过,是这一代天算林长老的命牌!”
“你才不好了呢,大师兄我好得很,谁?”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半躺在沙发上,眼睛从手机上抬起懒洋洋问道。
这大殿布置得并不古色古香,看着倒像一间公司的会客厅,那一身道袍也穿得松松垮垮。
“林长老啊,咱们这一代天算,出国的那位,林仲言林长老。”
“哦……他啊,有什么留言吗?”
“大师兄,命牌碎了啊,那应该叫遗言!还有,你是不是该坐直喽说话?你这时候还邋里邋遢,小心掌门知道揍你!”
“屁的遗言,”虽然这么说,大师兄还是坐直身体,但嘴上不饶人。“咱们算门前后一共出过二十六位天算,每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