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独自在湖边拿棍子打水玩儿,就和小时候玩儿的差不多,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打着打着,整个人就有些出神,手里的棍子还在不停的一下下打着水面,水花越溅越高。
直到,他仿佛心有所想,手里的白蜡杆虚空一引,一道水流追随着棍端腾空而起,跃出湖面!
水流在空中夭矫如龙,透明的身体仿佛化作活物!水流随着长棍挥舞,绕着林克飞舞了完整的一圈儿,从另一边坠落湖中。
哗啦一声。
水龙消隐。
只留下荡漾的波纹缓缓扩散开来。
林克提着长棍,凝视着远去的水波。
第一次深刻意识到,他已经站在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