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几千万打造豪华的避难所,却从未真正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真正的家是上面他一直住的那幢房子。
“在看什么?别看了,先跟我来!”格蕾丝穿着那件紧身跳舞服钻进书房,随后将日记本拿到一边,拽着林克出去。
这时避难所的温度已经上来,至少穿保暖内衣不会觉得太冷。
几次拐弯后,将他带进了一间宽大的浴室。
只见双人浴缸中,装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
热气升腾,清澈见底。
哪怕没有浴盐,没有花瓣,在这末世之中,也是世上最动人的享受。
“我们一起洗好么?这热水来之不易,我们可不能浪费。”她趴在林克耳边轻声说,伸手去解林克的衣服。女孩儿都已经主动到这种程度,他肯定不会拒绝,甚至要更主动来表示尊重。
“好,”林克抱紧她,帮她解开扣子。
比起之前那次,这回才是顶级享受。
……
离开时,格蕾丝红着脸找个墙角,用手扣着墙灰擦到自己脸上和脖子上。
“真该死,我不该忘了这个,希望不要被人看出来。”移民团谁不是半脸土一脖子泥,洗脸只敢用雪擦正中心那一片儿,各个都跟孙猴子似的。
因为捂得严实,谁也不会嫌弃谁,但身上那股味儿就别提了。
现在格蕾丝洗的干净白嫩,差距一下子就显出来了。就像她说的那样,格蕾丝的脸庞只能算普通美人,但身材经过长期训练和塑形,堪称完美。
因为是舞蹈演员,无论腿部和臀部的外形都极其优雅饱满,双腿并拢后连一张纸都插不进来。
格蕾丝在他面前做了几个舞蹈动作,洗干净后,她终于能把自己最具优势的地方,大大方方的向林克展示。
挑的林克心头火热后,又飞速穿上衣服,笑着将手里的灰也抹到林克脸上。
在末世啊,不止饥饿会杀人,嫉妒也可以。
当大家都还忍饥受冻,连基本生活需求都满足不了时,居然还有人能洗热水澡?
那还不让人嫉妒成狂!
他们这一家本就是边缘人,就别再惹人憎恨了。
相比之下林克想伪装就简单多了,他胡子几十天没刮,站在过道大口哈气,没一会儿脸上就挂了一层白霜,再加上那几道灰,谁能看出个鬼。
两人彼此看看,全都笑出声来。
格蕾丝手往下摸了一把,感觉整个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看林克的眼神抱怨中带着拉丝。
就像她说的,舞蹈演员身材极好而且非常柔韧,什么知识都能应对自如,而且她脸也不差。尤其那双眼睛,一直要哭不哭的,仿佛会出水一般。
林克没忍住,不小心就站起来蹬了几下。
还好事后林克帮她推拿过,用元素亲和缓解身体酸痛,医科圣手,酒到病除!
亲身感受过酒精疗法的效果,格蕾丝对他崇拜+20.
他们离开时,林克特意走到那幢半埋雪下的房子边看看——透过窗户,他看见名叫厄文的幽灵坐在壁炉前的摇椅上,哼着歌儿,呆呆出神。
“厄文?厄文!”林克敲着窗户喊了两声。
可厄文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论谁说什么,甚至对厄文这个名字都不再有所反应。
他面前是摆在壁炉台上的镜框,照片是一对男女的婚纱照。但据林克所知,厄文因为年轻时放纵,婚姻只维持了短短一年时间。之后他便沉迷各种狂想之中,建造避难所只是其中之一。
可他现在却在老房子里,看着结婚时的照片发呆。
“祝你找回温暖的家庭,再见了,厄文。“
……
中途因为天气尚可,他们又绕道去了另一处地方看看,等返回美术馆已是深夜。
格蕾丝那一脸的墙灰白涂了,顶着一头的雪花谁都看不见。
林克也差不多,胡子跟圣诞老人似的。
大家都低头走路,死气沉沉的,也没谁关注别人。
“怎么现在才回来?布伦特出去找了你们好几次,简直要担心死了!”布伦特家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