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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琼没有说话,市政厅的工作人员也没有说话,他们全都用眼睛望向冰雪之崖的方向。
几分钟后……也许是过了几个小时,冰雪之崖的升降梯忽然上升,接着没多久,一小群人从降下的升降梯内冲了出来。
是探险队的人!
人群默默分开一条通道,看着探险队的人穿过通道,疯似的冲向市政厅。
几百人一片死寂,每个人都脸色煞白。
琼先把探险队的人让进去,之后默默带上门,一个字都没说。
几百人站在市政厅前,就像几百个幽魂。
……
没有解释,但琼再次疯狂发布命令!更多的命令!
包括降低房屋高度,再次加固房屋,在房屋周围积雪,每个家庭都要储存燃料预防供暖中断,将多余的煤炭堆放到能量塔塔台上……等等。
所有人如发条般再次疯狂忙碌起来,城里的雪竟然成了紧缺资源。
到了晚上,消息终于从筛子般的市政厅流传出来——探索队在新城东北方向发现异常,一股无声的强大寒流正缓慢的朝这边涌来。
之所以缓慢,是因为气温太低,以至于连空气对流都被凝固。
没有风,寒潮移动的速度自然快不起来。
这边连续几天的晴天也是拜寒潮所赐,来自东北向的寒风都被寒潮截断。
这个巨大的锋面自格陵兰岛延伸至阿尔卑斯山,寒潮之下宛若天灾!
无人能躲,无处可逃!
起初,探索队并未发现异常。
因为寒潮靠近的无声无息,所过之处一片死寂。没有风,也没有云,冰川覆盖上一层诡异的蓝色,动物成群结队的凝固在冰原上。它们栩栩如生,仿佛还在步行迁徙。
探索队就这样毫不知情的冲向那片死亡区域,直到一辆雪橇车忽然熄火。
修车时,有人听见渗人的咯吱咯吱声,从天空传来。他们抬头,就看见了这辈子都难忘的景象——天上的云就像冰块一样坠落下来,在冰原上摔得粉碎!
他们颤抖着拿出远程测温仪一测……
那片云下,是-100℃!
探索队丢下那辆车,疯了似的往回跑,将消息带回新城!
得知这个消息,已经没人再怀疑林克的话,人们开始陷入绝望,几乎所有闲下来的人都前往教堂。
这已经不是末日,这是灭世,是绝杀,是消灭一切生物的大洪水!-
100℃以下,要什么样的保暖措施才能够抗住?
住炉子里?
新世界诺亚方舟在哪里?琼很想揪着专家的脖领子问,“-100℃!咱们能抗住吗?能么?你倒是说话啊!”
可抱歉,这个问题,没人能给他答案。
传说地球上曾出现过低于-100℃的低温,但那是在暴风眼,且在高空。现实中哪怕南北极都不曾有过。林克倒不是很慌,因为这些人只是被不常见的现象吓住(他早慌过了)。
其实想想——实验室常用的液氮-196℃,用来冻香蕉很好吃!
干冰,-78.5℃,往往用来喷到舞台上制造云雾;
日常中的低温现象并不少见,危害也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热量传导是需要介质的,因此没有风的寒潮危害性要远低于有风的。就像太空温度接近绝对零度,但我们在地球上并不需要害怕一样,因为我们有大气层……
总之活路不是没有,不要自己吓自己。
林克写了篇小文章,让市政厅广播。
之前恐吓大家,是为了激发潜力,鞭策所有人努力挣命。
现在不能再吓了,反而要安抚。
果然没几分钟,琼就在大喇叭里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仿佛这些都是他的想法,他,就是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他,就是辣个寒潮降临而不进屋的市长!
可惜,他前边儿散布谣言太多,公信力有点儿差。
之后的一天,随着撒出去的探索队不断回归,越来越多的坏消息被了带回来,也带回来大寒潮的全景图像。
所有寒潮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