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闯。”祁修延也开门见山。
一听这话,祁岳山立刻凝重起来,这个数据室至关重要,他准备把祁氏那些见不得光,但又没办法彻底洗干净的东西转移到新数据室里。
对外只是说这是普通的资料室而已。
一旦有人把里面的数据偷到手,那祁氏就面临着巨大的风险!
“抓到人了吗?”祁岳山拧起眉。
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敢动手的人更是不多,短短几秒,祁岳山把公司里那帮不安分的几乎轮流怀疑了一遍。
祁修延摇头,“没有,差点打个照面,保镖还在那人身上扎了一刀,伤口一定不浅。”
接着,他才说重点:“我怀疑,那人是贺苍凛!”
所以,明天必须让贺苍凛赴宴。
祁修延会想办法让贺苍凛暴露身上的伤,只过了一天,他藏不了那么深的伤。
“什么?”祁岳山眉头更紧了。
祁修延没再多说,给了老爷子时间考虑。
许久,祁岳山没说信不信,只道:“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
如果这事真是他做的,那这人就不能久留了。
祁修延点头,“您也早些休息。”
本来他还想说说投资的事,他已经在琉璃宴上做了安排,只要能见上那位,扁弃自己会求着给他送钱来!
但太晚了,而且爷爷不喜欢自大,事成于密,还是等成了再说。
—
清早。
楚欢刚醒,早饭就从主宅送过来了,一眼就知道色香味俱全。
白慧还亲自陪她一起吃。
楚欢当然是感激的道谢,然后欲言又止的看了白慧。
白慧失笑,“有什么事还跟妈吞吞吐吐的?”
楚欢眼睛水汪汪看起来感动得快哭了,“妈您对我期望这么大,我怕做不好。”
白慧一脸温和,“祁少很喜欢你,就证明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给自己压力,反而会显得畏畏缩缩,那才是真不好。”
楚欢一下像是被打了气,笑起来,“好,妈……我今天想买套好看的衣服穿过去,顺便做个指甲,可以不?”
她是想趁花钱的机会,自己藏点私房,否则真离开的那天寸步难行。
白慧看她身上确实太素了,祁家的态度这么重视,他们也应该认真对待,不疑有他的应下了。
楚鲤昨天刚输了血,今早白慧夫妻俩还得过去看她,楚欢就利用这个时间,自己出去逛,到时候报个假账,藏个小几千没问题。
出门的时候,白慧让她中午十一点四十必须到酒店,十二点开饭。
楚欢掐着时间,直接去工作室,衣服、妆发、指甲做全套,然后和长姨一起打车去酒店。
她到的时候,祁修延竟然到了。
祁修延提前过来安排一些事宜,方便一会儿让贺苍凛原形毕露。
刚弄完上楼,出电梯看到了前面的女人。
第一眼是那抹细腰,以及一头海藻般的自然黑发,发尾做漂亮的微卷。
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直到转弯时,祁修延见了对方侧脸,心头轻轻动了一下,“欢欢?”
楚欢听到身后的声音,停下来回头,果然见了祁修延。
她脸上漾起乖巧的笑,看着祁修延目光死死定在自己身上,表情都忘了。
生气了吧?
楚欢最清楚祁修延,他讨厌女人做奇怪的指甲,讨厌女人做头发,他就是喜欢清初恋那一类。
可她今天不仅把直发弄卷了,还弄了个淡粉指甲,甚至贴了砖,样样都往他的禁忌上踩!
见他面无表情,她还故意抬手理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