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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戎的图腾便是狼,所以大多的人民总会说:“我们追随的不是国王,而是信念。”
宁晚点点头,她说:“那带我去宝塔阁,行吗。”
听闻宝塔阁中有奇珍异宝,昨日在剑上也见着宝塔阁中灵光乍现,灵气冲天,哪怕没有找到圣器,也定有机缘。
守卫中明显地位略高的阿努奇点点头,弓着腰说:“贵客想去哪都行。”
宝塔阁外表看起来也是平平无奇,内部是环形错踪,分为了好几个模块。
有卖女子梳妆之物的,也有玉器铁铸,甚至还有……奴隶买卖。
不,不能说是奴隶,更准确的说,是“精美玩物”。这些人衣着风尘,有男有女,各各容貌殊丽。
他们被关在精致华美的鸟笼中,神色麻木。
这些鸟笼并不宽敞,甚至是狭小的,人们需得将自己蜷缩起来,方能适应狭小的空间。
不少贵族老爷们都驻足于前,他们普遍偏好于金发碧眼,肤若凝脂的美人,无论男女。
宁晚只是往那儿望了眼,起初以为是一个个大鸟,但细看,却是一个个被关在鸟笼中的人!
阿努奇问:“那是鹂鸟市场,是当下贵族们最时兴的玩意儿,贵客想去瞧瞧吗?每一只鹂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她一怔,这些贵族老爷们把关在笼子中的人叫鹂鸟?这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但也带着极度的羞辱性。仿佛活生生的人真是一个畜生。
宁晚不适的皱眉,摇了摇头,说:“不必了,我想再看看这些兵器首饰之类的。”
售卖胭脂水粉,首饰一类的地方也有很多人。
她拿了些脂红白粉,又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踮着脚走过去。这些东西都是自中原运来的物品,也许对在沙漠中的国家来说比较新奇,但在其他州很是常见。
突然,一只雕饰着泣血凤凰的金边镂空手镯吸引了宁晚。
这只手镯被摆放在红布上,孤零零的。
但只一眼,就极具吸引力。并且,宁晚能在这只手镯中感受到磅礴的灵力。
这个手镯,绝非凡物。
宁晚几乎着了迷般,取下了这只手镯。
“你,把这只手镯放下!”
也就是同一时刻,一道极为娇纵的女声在宁晚耳边响起。
宁晚回头看,是一个一身红裙罗衫的贵族小姐,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带着自然的幅度,长长的披在腰间,眉间一点朱砂。
“有什么事吗,美丽的小姐?”
宁晚带着笑的问她,没有辛格拉意料中的茫然无措,反而笑容得体。
辛格拉轻哼一声,头顶的一束流金也轻轻摇晃,带出好听的声音,他带着颐指气使的口吻命令道:“你这个平民,放下这个金镯子,我看上它了。”
宁晚挑挑眉,毫不犹豫就把镯子戴在了手腕上:“哦?可我也喜欢它,抱歉,我不能把它给你。”
这么说着还颇为欣赏的把镯子拿给辛格拉瞧:“你看,它多配我的手。”
辛格拉被她这样的行为气的脸红:“你……你!你这该死的平民,你知道我是谁吗?”
宁晚哂笑:“不知道,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不让。”
自辛格拉出生起,她在家族中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一声不,这也导致了她的性格是如此的骄纵。
如今被宁往这么挑衅,她几乎忘了贵族小姐的礼仪,抛下了身后的侍卫,直直上前要去,想抽打这个瘦弱的东方女人。
“该死的外乡人,我要将你卖了当鹂鸟!该死的!”
蓬松自然卷曲的深棕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也微微动起来,带着松软的面包的弹性。
又是“鹂鸟”这个词,让人听着便带着深深的羞辱,没有一丝尊重可言。纵使面前的小姐再如何婀娜美丽,当她说出这句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