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去那里,跪满八个小时。”
“照做,之前种种,我可以考虑烂在肚子里;不做,我们就法庭上见,我会请最好的律师,用这份死亡报告和所有人的证词,让你付出代价。”
“林简!选!”
她钉在原地,消化从他口中说出的这“两件事”。
代价吗?
她付出过的最大代价,早就躺在他身体里,伴随着每一次心跳和呼吸,沉默地存在着。
可现在,他要拿她的尊严,去祭奠谎言。
他的威胁,听上去既严肃又厉害——对簿公堂,将来还可能有牢狱之灾。
不是不能反抗,是不想。
她不想,再孤身一人对抗全世界了。
如果她的妥协,能缓解他失子之痛,好像,也很值得。
最后一次。
最后,依你一次。
最后,爱你一次。
林简慢慢点了一下头,“好。”
她将百合花放下,转身离开。
温禾随手抄起床头的钛金属保温杯,抡圆了膀子,狠狠向林简后脑砸去。
“咚”的一声闷响,是撞击头骨的声音。
林简微微向前趔趄,秦颂心头一紧。
“拿走你的东西,脏!”温禾喊道。
林简顿住脚步,拿起她带来的那束百合,没回头、没说话,径直走出病房。
外头阳光正好,洒下来,身体暖暖的。
林简看了看怀里的百合,又望了望天。
“笑一笑吧,今天你生日”
话音刚落,她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