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动,意识到他没什么明显的伤势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自认父子之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后直接忽略了他身上不值得关注的舒,询问两个冥照的去向。
季离和魈陵王对视一眼,前者抬起手中的石头鸟棋子:
“一个在这里。”
四周的目光汇聚,皆是一脸疑惑。
后者抬起手来,放出那团嘶鸣惨叫的灵魂:
“还有一个活口在这儿。”
渊陵王目光狐疑,心说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但当他的灵质扫过那石鸟和灵魂时,声音一肃
“都死了?”
魈陵王指了指手心:“留了个活口。”
“死掉的活口?”
“你就说鲜活不鲜活吧。”
魈陵王抬起那高分贝惨叫的灵体,确实生猛。
渊陵王懒得跟他扯皮,看向季离:
“做的不错。”
能从两个冥照的突袭下全身而退,而且还辅助魈陵王将两个人拿下,那当然是不错了,非常不错。
而后对魈陵王作礼:
“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季离凶多吉少,还好一切有惊无险,成功解决事端。”
并没有理会魈陵王异样的目光,开始盘算对方儿子的事儿:
“龙桃的事情,以后我们之间可以多走动……”
魈陵王轻咳一声,脸上略有不好意思地瞥了老神自在的季离一眼:
“这个……渊陵王言重了,走动倒是都可以走动……”
“那自然是极好。”
“不过说来惭愧。”
魈陵王说着,龙装头部解除,露出一张刀疤大脸,挠了挠一头红发,多少有点儿难以启齿:
“我承认,虽然我的到来有着多少一部分可能称得上至关重要的作用,但在处死敌人这方面,还是渊陵嗣子发挥得要更好一些。”
渊陵王声音一顿:“?”
你定语是不是有点儿太多了?
魈陵王肩膀一松:
“好吧,我的意思是,虽有外力相助,但的确是渊陵嗣子解决的,我只是有一点点重要。不过刚才龙脉有所波动,涅槃龙将的情况怎么样了?”
听着魈陵王的话,渊陵王目光定格在季离脸上,龙装之下满是狐疑,直接无视了对方后面半句试图用转移话题来挽尊的句式。
你在开什么玩笑?
虽然那第三第四神将是两个变种契魔人+魔瘾者的草包,但季离能干掉这种水平的人,还是两个,那上次跟我过招的时候会还不了手?
那目光勾起季离某些不爽的回忆:
“你那是什么眼神?”
渊陵王老神自在:“知子莫如父。”
季离道:“在理,我确实该多了解了解你了。”
这话一下子给渊陵王干愣了:
你是爹还是我是爹?
说起来,渊陵王一直觉得季离这小子对自己的态度很是微妙。
到底微妙在何处,他又说不上来,但有种他平时对待晚辈的态度。
果然还是要多敲打敲打,不然这次之后不得给他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就凭自己人间体那个模样,跑出去说渊陵王是他儿子都有可能。
不过两人目光交汇,也传递了些信息。
季离离开的码头居然真和使团秘密入境的人遇上,还爆发这样激烈的冲突,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其中存在的疑点太多了,只是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容后在谈。
就在这时,三皇子的惊呼传来:
“棺椁是空的!”
气氛瞬间紧张,渊陵王和三皇子同时看向魈陵王,毕竟他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冥照。
但魈陵王扭头看先季离,所有人也就看向季离。
季离一见你们看我干什么,正主不是被我抱着么,于是看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