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露出灿烂的微笑:
“怎么,嫌弃?”
自行车上,微风吹拂,爱奎尔不复刚才的洒脱,一脸的黑线:
“我要剁了你的手!”
“没,我只是想说你腰练得不错。”
“该死的普利策……”
说起来,当年在新罗,好像兔子那家伙也差不多是这么载着我的。
她现在好像就在白岛来着?好久没见那笨蛋了,还有点怪想念她的。
空了去找找那家伙好了,给她个小惊吓,倒也是不错的调剂。
此刻的伯明翰市,一个路边的大号破布包打了个喷嚏:
“超!谁在惦记我!”
“笨蛋白痴灰兔子小声点儿!我们现在是乞丐!”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
破布包一阵蛄蛹,钻出一个脸上布满泥灰的脑袋,正是金弥纱:
“哎,一定是之前那帮被我们遛弯儿的骑士在惦记我,不然也不用听你的馊主意,用这种办法去混到路德维希家族小金库里……”
“别说话了,有人来了!”
兔子表情一瘪,开始装流浪汉。
这时,一道银色的身影停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不错,很鲜活。”
她“艰难”地抬起眼皮:
“骑士老爷……”
很快,几名银甲骑士,但没有这位如此锃亮的走上前来,将金弥纱猛地押倒就要带走。
但其中一人却微微一愣:
“死水阁下,有情况。”
那人猛地伸手,从金弥纱的脖子上拽下了一条紫色的方尖石项链扔给了被称为“死水”的骑士。
“空间波动……这可不是你这样的无家可归者能拥有的东西。”
他随手就要将东西塞进自己的腰间,但眼前的流浪汉却突然暴起:
“混账东西……你往什么地方塞呢?!”
死水骑士在金弥纱的眼前蹲下:“哦?还挺有精神……”
“你他妈的,东西还我!你……”
金弥纱的头被一名腕甲发黑的骑士猛地按倒在地。
她眼中灵质暴涨,当场就要暴起,脑海中顿时回荡起白弥纱的声音:
“你傻啊??好不容易等来了,你要让我们半个月的心血全都白费吗?!”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反正里面都已经清空了,再珍贵也只是一条空项链,再者说你非要戴身上干什么?这种东西你现在想做多少做多少!”
“可是……”
弥纱猛然咬牙,眼眶晶莹:
……
“可那是老季的遗物……”
抱着便宜妹妹的腰,坐在后座的季离闭上双眼开始查看詹森那边——
他们三人守了安洁莉卡一晚上。
因为克莱门汀中途情绪又暴动了一两次的缘故,安洁莉卡也跟着暴动了一两次。
即便已经在酒骑士的能力作用下沉沉睡去,甚至是重度昏迷过去,她依然在跟着安洁莉卡的动作进行一比一的复刻,甚至夹杂了一部分声带发声。
这也就导致,晚上的三人又受了不少苦,决定轮流守夜,看着安洁莉卡不让她的身体再发癫。
狼人骑士挨了一爪鲜血井喷,导致他的情况比安洁莉卡还严重,所以最后直接扛不住睡过去了。
三人中也就詹森是最精神的。
对于安洁莉卡异常的情况,詹森在每天对奥丁的祷告中将情况简述给了季离。
那两人对安洁莉卡的异状虽然分外疑惑,但都认为是安洁莉卡吃掉的那只恶异导致的,他们决定等安洁莉卡醒来后,再去安洁莉卡出问题的地方调查一下。
这有可能会触动季离准备的灵质术式,对此季离是完全没有意见,只是少了一分亲眼看到守墓人惊恐表情的快意。
不过等到季离来到学校,和爱奎尔去教室的路上,醒来了解完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