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纹,与残玉的纹路隐隐呼应。
吴教授的目光落在帝令牌上,眼睛倏地亮了,镜片后的光芒愈发锐利。
他拿起令牌又看了看残玉,反复比对半晌,突然一拍大腿,声音拔高:“对了!是他!”
“吴爷爷,您想起什么了?”张妮娜急忙追问。
吴教授放下放大镜,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令牌的持有者,正是杨老头的亲大哥。
当年他与我交好,一次挖掘汉墓时,墓里出了状况——几名队员中了煞气,顿时失了神志,见人就咬。
恰好他在场,用自己的纯阳血救了大家。
我和张妮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残玉和杨家的联系,竟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吴爷爷,您发现什么了?”张妮娜急切地问。
吴教授摘下老花镜,深吸一口气,语气难掩兴奋:“妮娜,你爷爷当年跟我提过一次,说你们玉宝轩有块月阴残玉,关乎一座隋末的将军墓。
我当时还以为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他指着残玉上的纹路,指尖点在一处星图上,“这些是隋代司天监特有的星象图,只有监造皇陵或重要大臣陵墓的官员才会用。
而这块日阳残玉,还有你说的那个杨老头的月阴残玉,应该就是开启那座将军墓的钥匙!”
我的心猛地一跳,掌心瞬间冒出细汗:“那杨老头说,那座墓是他们杨家守护的,还提到了杨文昌……”
“杨文昌!”吴教授眼睛一瞪,语气陡然凝重起来,拐杖往地上一顿,隋末司天监的相地师,正是杨文昌!
史书记载,他为杨侑时期的彭将军监造陵墓,选址极为隐秘,后来唐朝建立,这座墓就成了谜,没想到竟由杨家后人守护至今。
他顿了顿,看向我,目光深邃:“小陈同志,你这残玉来自陈家村,而据我考证,彭将军当年平乱时曾在陈家村驻扎过,说不定那里就是解开古墓之谜的关键。”
就在这时,书房的窗户“哐当”一声被风吹开,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卷了进来,灯影剧烈摇晃,桌上的拓片哗啦啦乱飞。
我猛地回头,只见窗外夜色中,一道佝偻的身影正趴在窗沿上,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幽光,不是杨老头是谁!
“小友,还有吴老头,把残玉交出来,老夫可以饶你们不死!”
杨老头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带着刺骨的寒意,钻进耳朵里让人浑身发毛。
张妮娜反应极快,一把将桌上的残玉和帝令牌抄在手里护在身后,司机也猛地起身,抄起门边的青铜花瓶,怒视着窗外的杨老头。
吴教授站起身挡在我们面前,手里紧紧攥着红木拐杖,声音沉稳:“杨老头,你身为杨家后人,不守祖训守护古墓,反而觊觎残玉想私开陵墓,就不怕遭天谴吗?”
杨老头冷笑一声,笑声尖利刺耳,身形一晃竟从窗沿跃了进来,稳稳落在地上,带起一阵阴风。
他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咔哒”一声,书房的门竟自动关上,锁芯死死扣住。
“祖训”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脸上的皱纹扭曲起来,“守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好处都让别人占了?那墓里的宝贝,本就该归我们杨家!
吴老头,识相的就把残玉交出来,不然别怪老夫不客气!”
说着,他拐杖一挥,带着破风之声,直取吴教授面门。
吴教授虽已年迈,身手却不慢,侧身堪堪躲过,同时红木拐杖横扫而出,与杨老头的拐杖撞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吴教授被震得后退几步,脸色一白,显然是气力不及。
我趁机拉着张妮娜往后退,体内气脉再次涌动,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四肢百骸,刚才在巷子里吃了亏,这次绝不能再让他得逞!
“趁这空档,用迷煞诀攻他左肋!”吴教授一边与杨老头缠斗,一边高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喘息,“他那里是旧伤!”
我心头一喜,没想到吴教授竟看出了杨老头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