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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瞬间从小腿传来,钻心刺骨,我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立刻冒出了冷汗。
被蹬倒在地的钱大憨见状,挣扎着爬起来,捡起斧子就朝我的面门横劈过来。
我赶紧蹲下身体,那斧子险险地从我的头顶划过,斧风刮得头皮发麻,几缕头发被削断,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头发被削断的细微触感。
我强忍着小腿的剧痛,伸手朝钱大憨的小腿狠狠划去。
匕首锋利无比,瞬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顿时吃痛,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脸色惨白如纸。
另一边,孙麻子见我受伤,又举着剩下的半截木棒朝我的头部打来。
我顺势在地上向前翻滚一圈,躲开他的攻击,翻滚时小腿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但还是咬牙站起身来。
此时钱大憨红了眼,不管不顾地朝我肩膀劈来。
我向右一侧身,斧子擦着我的衣袖劈在墙上,溅起一片火星。
他劈了个空,力道没收住,身体往前倾了倾。
我抓住这个机会,左手顺势抓住他的肩膀,右手握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还重重搅动了几下——能感觉到匕首刺穿皮肉、划过肋骨的触感。
钱大憨的眼睛瞬间失去神采,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旁的孙麻子被这情景吓得一怔,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转身就朝门口逃。
他跑得飞快,眼看就要冲出大门。
我眼神一冷,手腕一扬,手中的匕首飞射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稳稳地刺入他的背心。
孙麻子的身体猛地一顿,重重地摔倒在地,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此时屋里的烟雾渐渐散去,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青衣帮成员的尸体,再无一个活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裤子已经被血浸湿,疼痛感依旧强烈。
黄五儿立刻跑过来,从怀里掏出草药和布条,手脚麻利地帮我包扎,云志兄弟!忍一忍,这草药止血快得很。
我点了点头,抬头望向窗外——远处的夜空下,另一间**的方向传来几声闷响,想来师父他们那边也得手了。
灭掉青衣帮的第一步,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