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替父亲带话,上次天剑门多有冒犯,还望海涵;二是……啊爹已经同意我和砚之的婚事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喜悦。
她顿了顿,从怀里取出一枚古朴的令牌,递了过来,对了云志哥哥,这是啊爹让我交给你的。
那令牌入手沉重,上面刻着繁复的宗门纹路,竟是一块宗门调令牌!
持此令牌,可随时调令宗门弟子。
这我不能收。
我连忙摆手,神色郑重。
云志哥,这是我啊爹的命令,你一定得收下。
吕汀兰坚持着,轻轻推回我的手,不然我回去准得挨骂。
我心中思忖,吕长生怕是想拉拢我,才让女儿送来这调令牌。
这绝不仅仅是探望那么简单。
既如此,我便收下了。
我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收入储物戒。
太好了!吕汀兰眼睛一亮,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啊爹还说,请你到我们高原草原去看看。
云志哥,我们草原的风景可美了,到时候我带您和清辞姐姐好好逛逛,骑马驰骋!
"好。"我笑了笑,其实我也早想去草原看看。
既然吕掌门有意相邀,那便随你走一趟。
人脉,又稳了一步。
几日忙碌下来,机器安装调试完毕,诸事办妥。
云哥,事忙完了,该酿酒了吧?安仔搓着手,眼里闪着期待。
今天试机,我拍了拍他的肩,明天正式开工。
作坊里的工人们个个喜气洋洋,这样的环境和待遇,是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有个正弯腰搬东西的工人,忍不住跟同伴小声议论,小叶,你说这些神器似的机器,真有余管事说的那么厉害?
你在作坊干了几年了?得信余管事的话。
另一人头也不抬地回道,语气里带着十足的信服,他老人家可从没骗过咱们。既然说了行,就准能行。
信任,就是最大的生产力。
次日,作坊正式开工。
不知金澜城城主熊云霄从哪听说了邵府作坊试酿酒的事。
这位城主府上向来直接从邵府购酒,平日里需求量就大。
这几日没见供应,早已不耐,便问起管事,才知邵府与一位年轻人合伙制酒,重新购置了新机器,停了几日工。
今日,熊城主竟亲自前来,一是看看情况,二是想必是盼着新机器能提高产量,好早日补上他府中的缺口。
刚踏入作坊,轰隆——一阵机器运转的轰鸣声便扑面而来。
头顶上不知名的光源,将整个作坊照得亮如白昼,与外面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
熊城主不由停下脚步,眼中满是惊奇,转头问身边的邵阳台,邵兄,这头顶发亮之物为何如此光亮?
竟能把这如黑夜般的作坊,照得跟外面白天一样?
回熊大人,这叫电灯。
邵阳台语气带着一丝自豪,用的是和天上雷电一样的'电'。
把仙石放进一台发电机组,让它转换聚能,就能发电。
这些机器,都是靠这个'电'驱动的。
听云贤侄说,这电可是危险东西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城主的胃口。
熊城主连忙追问,邵兄但说无妨。
只是不能用手去摸,邵阳台续道,神情变得严肃,一旦接触到电,人就会像被天雷劈中一样,瞬间毙命。
啊!这么厉害?熊城主咋舌,脸上写满了忌惮与好奇,邵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