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除了吃饭,还带着她练字和写诗。
反倒是沈无名觉得这死丫头抢了自己的娘子。
本来可以温存的时候,旁边都多了这么个电灯泡,很是不方便。
这一日。
裴子安又蹦蹦跳跳冲到院子里面来,窗边的沈无名没搭理她,继续看自己的书。
不过随即就注意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子。
“阁下是……”沈无名放下书,走了出来。
“这位就是沈公子吧?”中年男子满脸堆笑,“在下裴渊,是这丫头的四叔。”
“原来是裴中郎将。”沈无名点了点头,此人之名他也听说过。
裴家是中山郡的地头蛇,虽然几个巨头都不在中山郡,可还是有族人在本地出仕。
裴渊便是其中之一,是中山郡的典农中郎将,主要负责屯田,兼管民事。
“沈公子居然知道我,实在是荣幸之至。”
“不过你我兄弟之交便可,万万不要叫什么裴大人,叫我裴渊都行。”
裴渊把自己的姿态放的极低,倒是搞得沈无名不好意思了。
典农中郎将虽然不是什么巨头,却也是官居从五品。
管理的是农业,可也掌握不少屯田兵。
两人寒暄几句,沈无名便问起他的来意。
“是这样的,在下最近遇到一个麻烦,不知如何解决,便想求沈公子指教一番。”
裴渊客客气气,沈无明正想拒绝,他就将整个事情和盘托出。
简而言之,他管理的屯田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有不少民田出现麻烦。
去年牛皮菜卖得好,但是没有多少人种植,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但市场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驱使着,所以今年出现了数百户农民种植牛皮菜。
如此一来,自然就滞销了。
下边的市官和里长没办法,层层上报,最后就落在了裴渊的手上。
“可我也无可奈何,愁眉苦脸许久,才厚着脸皮求到了沈公子这里。”
“希望沈公子能够帮我想想办法,你精通墨家之道,肯定有法子的。”
“不是,哥们。”沈无名很无语啊,这中山裴家的人都是什么东西?
一个个的专门给自己找麻烦,先有一个裴茂,这会儿又蹦出一个裴渊。
“你卖不出去找商家呀,找我干嘛?你也说了,我会的,只是墨家之道啊。”
“而且我强调一遍,我是儒修,儒修,懂吗?读书人,不是菜贩子。”
裴渊苦笑道:“道理我都懂,我也曾经找过商家的,曹茱萸曹大人就是商墨双修啊。”
“他父亲还是商家魁首曹子敬,但曹大人绞尽脑汁,也没有什么应对之策。”
“所以她叫你来找我的?”沈无名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碰到曹茱萸就没好事。
“呃……”裴渊顿时语塞,“曹大人不让我说!”
“牛逼,牛逼。”
沈无名翻了个白眼,“这件事我无能为力,你还是另请高……”
他话没说完,裴渊就满脸赔笑地从袖中取出一个盒子,塞到了他的手上。
“一点小小的见面礼,还请沈公子收下,不管事情成与不成,另有重谢。”
沈无名话语顿住,也没有管什么礼貌,当场打开盒子瞥了一眼,随即赶紧合上。
原本脸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瞬间消融,化作满满的热情。
“都哥们。”
沈无名抢过盒子,塞进自己的兜里,“这个事儿吧……咱不是说不能办,不过也不是那么简单。”
“所以要怎么办?”裴渊似乎看出来他的为难,连忙问道。
“得加钱。”
送走裴渊后,沈无名拿着他送的盒子乐得不行,中山裴家就是中山裴家呀。
哪怕只是一个见面礼,都是如此贵重……
这里面不是钱,而是一件关乎修行的大物件,价值绝对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