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已压到七日。前哨站布阵工期也同步缩短。”
沈无名走到她身旁,抬手拢好她被风吹乱的鬓发。
“如果按最不理想的可能推演,一个半月后的仗,会比证道那次更重。你要做好准备。”
杨昭君抬起手,把他的手从自己鬓边拿下来,握在掌心。
她的手指依然有力,掌心温热。
“你准备战斗。我准备锚。”
混沌最深处。
虚无之主收回了所有主动渗透的触角。
残骸中的低频脉动是它留下的最后几缕灵念细丝。
它不需要这些细丝真的醒来,只需要它们还存在。
存在本身,就会成为下一次大规模渗透的坐标。
它注视着那个以存在之道证圣的人有条不紊地部署星舟、派出侦察队、升级归墟炉感应阵列、加固混沌边界。
它的目光透过无尽的黑暗,将那条被闻仲标注的虚线、那些被墨十七加设的反向脉动阵、那些在流道中穿行的星巡舟尾焰,一一看在眼里。
那张由“不存在”构成的模糊面庞,至始至终没有任何波动。
但它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