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可真是不讲理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砍价,非说我这料差!”
“是,我没采用林老板点名要的材料,但我这不是想给你们省点装修钱?”
“我可是看你们新开分店,担心你们兜里钱不够。”
“这林老板可真是狗咬吕洞宾啊!”
“到底是想帮我省装修钱?”
林楼面色阴沉,走上前,动作十分自然的把妻女护在了身后,厉声质问道:“还是想让我家念念被砸伤?”
“还是想让我分店刚开张,就把客人砸死、熏死、摊上任命官司?”
林楼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过老李,黄金瞳直接捕捉到了关键点。
看来,有些人是时候该狠狠教训一顿了。
前几次交手,也不过是想给他点教训,现在看来,是自己手软了!
“这红漆含重金属,刷完墙味散不掉,我家孩念念闻多了肯定会咳嗽!”
“再说这木板,被摔在地上,已经原形毕露了!”
“明显都是拼接次品,遇潮就会变形!”
“老李,你到底收了赵富贵多少好处?”
最后一句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得老李脸色瞬间煞白。
他口袋里那张“纸条”,瞬间变得分外烫手。
更是下意识的伸进口袋里,攥紧那张纸条,生怕被发现。
闻言,苏梅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突然想起,就再三天前,赵富贵还堵在总店门口,鄙夷的大喊:“林楼那烂赌鬼撑不过三天”!
那副嘴脸,简直憎恶至极。
苏梅再次看向眼前,这个护着自己和孩子的林楼,背影坚挺高大!
这,还是那个‘把女儿的医药费’输在赌桌上的男人吗?
突然,喉间微微有些发涩。
或许他的改编,不是一时的,也不是‘撑不过三天’的三分钟热度!
“我……我没拿好处!”
老李嘴硬,却往后退了半步。
“林老板你别血口喷人,大……大不了我现在给你换料……”
“不用换了。”
林楼从帆布包里掏出合同,直接翻到“材料标准”那页。
指尖点着“樟城建材厂一等品”的字样。
“老李,是你违约在先,现在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
“我也可以不追究你耽误的三天工期,算是凡事留一线,咱们日后好相见!”
“但你要是不走,我现在给王局长打电话,举报你用劣料坑个体户。”
老李的脸早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眼角瞥见苏梅怀里念念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突然巨没了底气。
是,他是贪钱!
可要真要闹到工商局,他这装修队的名声就臭了。
但心底却还是愤恨不平,指着林楼的鼻子怒骂可一句:“狗日的!算你狠!”。
说罢,转身招呼着手下的工人,灰溜溜地窜出了巷口。
就连他们一并运来的材料和工具,都没有检全……
风把灰尘吹淡了点,苏梅才敢松开攥着葱油饼的手,指尖都掐出了印子。
念念从她怀里探出头,小手指着墙角的木板:“爹,那个会砸到念念吗?”
林楼蹲下来,把女儿抱进怀里,指腹蹭掉她鼻尖的灰。
“不会了,爹把坏东西都赶走了。”
“以后念念的小角落,用最结实的板子给你搭书架。”
念念搂着他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