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中之重。”
顿了顿,那人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犹豫:“想要动他,怕是不容易。”
秦宽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以你的手段和地位,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帮你疏通关系坐上这个位置,花了不少钱。”
突然,他语调一转,好笑的质问道:“表叔,现在你是准备翻脸不认人了?”
“放你娘的狗屁!”
那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压低的声音中满是忌惮。
“你别再逼我了!”
“行了行了,你说的事儿,我尽量去办。”
“林楼在省城也有人脉,真闹大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我最多是帮你查查他的进货渠道,找个由头去检查。”
“但你别出面,免得被抓把柄。”
说完,那人十分不耐的果断挂断了电话。
————
晌午的太阳毒辣的很,几乎要把人晒化了。
苏梅热的额角不断渗出西细密汗珠,双颊泛着红晕。
她连着灌了三大口冷水,又用手帕擦去下巴的汗水。
这才拿起蒲扇,一边扇着风,一边低着头整理账本、记录流水。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吵的人心烦意乱。
“我跟你们说,千万别在这家店吃东西啊!”
“真的会拉肚子!”
“这家店,用的全都是懂了几年的冻货!”
“别觉得味道好,就没问题!”
“我家那口子,就是吃了他家的东西,拉虚脱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一阵阵喊叫声和诋毁的说辞,瞬间就盖过了店里的热闹。
苏梅心里咯噔一声。
一股熟悉的、不详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急忙抬头向门外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三个穿着工装的男人,阴沉着脸推门而入。
走近之后,才看写清楚,三个男人的胸口上,还挂着工作牌。
‘卫生监察司’五个大字格外刺眼,令苏梅瞳孔猛地一缩。
为首的是卫生监察司的王科长,一张驴脸拉得老长,眉头拧成一个巨大的肉疙瘩。
刚一进门,就拍着桌子厉声呵斥。
“有人投诉林记采用的食材,都是变质的!”
“甚至导致顾客上吐下泻,食物中毒。”
“这是搜查令!”
说话间,王科长直接把盖了章的搜查令直接甩到了前台。
“依令,我现在要检查后厨和冻柜。”
“店里的所有人都不许动!”
话音刚落,五个农民装扮的庄稼汉就推门而入。
为首的是一个老头,约摸有六十岁了。
他哭丧着脸,沙哑的声音好像嗓子里卡着一口陈年老痰。
“天杀的,我闺女儿昨天上午,就来店里吃了他家的炸鸡翅。”
“现在已经送进医院抢救了,医生说是食物中毒!”
“我可是亲眼瞧见了,这家店的冻货,肉都发黑了!”
“哼,也不知道在冷冻柜里放了几年!”
说着,老头又抬满是补丁的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你们这些黑心的商家,赚这些没良心的钱,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还有你们这些还坐在这儿的人,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