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没喝:“从犯罪心理分析,这类以‘拯救’为名的罪犯,通常不会直接杀人。他们会认为死亡是‘失败’,是‘救赎未完成’。所以人质活着的可能性很高。”
“但被洗脑,被控制,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顾怀砚看向她,“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活着,就有被救出来的可能。”
林柚沉默。窗外的天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而他们还在黑暗里摸索,寻找那些被偷走的光。
突然,技术科的门被猛地推开。小张冲进来,脸色惨白:“顾教授,林法医!医院那边梁薇死了。”
“什么?!”
“突发性心衰,抢救无效。但医生说她之前没有心脏病史。”小张喘着气,“他们怀疑是毒杀。”
顾怀砚立刻站起:“封锁医院所有出入口!调监控!接触过梁薇的所有人!”
“已经安排了。”小张说,“但最诡异的是梁薇临死前,用血在床单上写了两个字。”
“什么字?”
小张咽了口唾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