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张庭芝又说道,“杜老板也很欣赏凌先生的本事,让我带个话,愿意和‘云台号’共营南北货生意,以后‘云台号’在上海的生意,青帮都会罩着。”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杜月笙是上海青帮的大佬,有他的支持,“云台号”在上海的发展会顺利很多。
“那就多谢杜老板了。”凌风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匆匆走进来,在张庭芝耳边说了几句。张庭芝脸色一变,看向凌风:“凌先生,洪门的司徒湛派人送来了请柬,邀请你今晚去南码头‘望月’,共划地盘。”
“哦?”凌风挑了挑眉,“司徒湛倒是消息灵通。”
沈玉竹皱了皱眉:“洪门突然邀请我们,会不会有诈?”
“应该不会。”张庭芝说道,“司徒湛这个人,虽然野心大,但很讲义气。他肯定是看到你帮青帮解决了刘金宝,又揭露了日本阴阳寮的阴谋,想和你合作。”
凌风笑了笑:“也好,去看看他想说什么。”
当晚,南码头的风很大,江风裹着水汽,吹得人发冷。司徒湛穿着一身麻布长衫,手里盘着两枚铁胆,站在码头的栈桥上,身后跟着数十个刀手,手里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凌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司徒湛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本事,佩服佩服!”
“司徒先生过奖了。”凌风说道,身边站着林红玉,沈玉竹等人在不远处等候。
司徒湛收起笑容,脸色沉了下来:“明人不说暗话,上海的码头生意,一直是青帮和洪门各占一半。现在凌先生横空出世,破了刘金宝的**,又得了张华浜的岸线,本事我们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洪门愿意和凌先生合作,南码头的生意,我们分你三成利,以后‘云台号’的货船在南码头停靠,洪门绝不收一分厘金。条件是,凌先生要帮我们洪门,对付日本阴阳寮的人。”
凌风没想到司徒湛这么直接,他想了想,说道:“合作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张华浜和南码头的生意,我要四成利,而且,青帮和洪门要联手,阻止日本阴阳寮破坏上海的龙脉。”凌风说道。
司徒湛皱了皱眉,和身边的几个头目商量了几句,然后点了点头:“好!就按凌先生说的办!四成利,我们答应了!以后青帮和洪门,听凌先生调遣,一起对付日本阴阳寮!”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凌风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揭露了日本阴阳寮的阴谋,更因为上海的局势已经不容许青帮和洪门再内斗了。日本阴阳寮的威胁越来越大,他们必须联手,才能保住自己的利益,也保住上海的安宁。
回到客栈,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沈玉竹看着手里的合议,脸上露出了笑容:“有了青帮和洪门的支持,‘云台号’在上海的生意就能彻底站稳脚跟了。”
白蝶衣靠在椅背上,揉着发酸的手腕:“今天拍了太多照片,手都软了。不过值了,明天又是大新闻!”
林红玉把弯刀放在桌上,喝了一口水:“接下来,该对付玄通和井上雄一了吧?”
凌风点了点头,拿出罗盘,指针依旧带着淡淡的红色:“日本阴阳寮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还在策划更大的阴谋。我们得尽快找到玄通和井上雄一的藏身之处,阻止他们。”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被敲响了。店小二送进来一封请柬,是法租界捕头李梦蝶送来的,邀请凌风等人明天晚上去百乐门参加舞会。
“李梦蝶?”朱明玥拿起请柬,“她怎么会突然邀请我们?”
“她是法租界的捕头,肯定也想对付日本阴阳寮。”凌风说道,“百乐门是租界的销金窟,鱼龙混杂,说不定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第二天晚上,百乐门灯火辉煌,霓虹闪烁。门口停满了小汽车,穿着西装礼服的洋人和穿着旗袍的名媛们络绎不绝。凌风一行人走进百乐门,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凌风穿着一身新做的西装,虽然有些不习惯,但依旧身姿挺拔。林红玉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弯刀藏在裙摆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沈玉竹穿了一件湖蓝色的旗袍,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