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商人走得很近,收了一笔巨额支票,正好够买一吨‘赤硝晶’。”
“内鬼找到了。”林红玉握紧了弯刀,刀背的镇煞符在夕阳下闪着红光,“只要把维克多抓起来,逼他交出真正的图纸,我们就能知道焰火的具体走向,还有‘火龙管’的布局。”
“不行。”李梦蝶摇头,“公董局上层有小鬼子的内鬼,我要是贸然抓人,只会打草惊蛇,他们可能会提前启动计划。”
“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海兰眼神锐利,“我调动北洋水师的力量,连夜把地下室的焦煤运走,破坏他们的‘地煤’之基。”
“也不行。”凌风摆手,“地下室守卫森严,都是青帮和洋商的人,硬闯会引发冲突,到时候场面失控,反而给了小鬼子可乘之机。”
众人都沉默了,甲板上只剩下江风呼啸的声音,还有远处黄浦江上汽笛的呜咽,像在为这座城市的命运哭泣。
柳依依小声说:“那我们……我们用符咒?之前好多邪祟,都是用符咒破的。”
苏婉清点点头:“我可以弹《往生咒》,或许能压制住火气。”
“这次不一样。”凌风叹了口气,“这‘三才火阵’是阳火,符咒只能驱阴煞,对阳火作用不大。我们得用‘以火攻火’的法子,顺着他们的阵眼,反过来破解。”
他接过沈玉竹手里的图纸,铺在甲板的桌子上,手指在上面比划着:“‘人烟’是十万宾客,我们不能阻止他们来,只能想办法转移他们的情绪,不让他们的炽烈之气成为火阵的燃料;‘地煤’是地下室的焦煤和火龙管,我们得想办法降温,让煤烧不起来,管炸不开;‘天焰’是礼花弹里的赤硝晶,我们得换掉弹芯,让锁龙粉变成护龙粉。”
“转移情绪?怎么转移?”白蝶衣好奇地问,手里的相机对准图纸,按下了快门。
“用‘佛火金莲’。”凌风说,“之前在杭州凶宅,我们用舍利子引过佛火,佛火至阳至纯,能净化戾气,安抚人心。只要我们在江面上布置‘聚阳浮板’,让礼花弹的火灰落在浮板上,化作佛火金莲,十万宾客看到这般奇景,情绪会从炽烈转为平和,‘人烟’之薪自然就断了。”
海兰眼睛一亮:“聚阳浮板我来准备,用桃木和朱砂制作,北洋水师有足够的人手和材料。”
“降温的事情交给我和明玥。”沈玉竹说,“沈家有秘藏的‘冰晶硝’,遇热会瞬间降温,我们可以把它撒在焦煤上,再用‘镇焰符’贴在火龙管上,阻止火势蔓延。”
李梦蝶说道:“换掉礼花弹的弹芯交给我,我可以利用巡捕房的身份,以安全检查为由,进入烟火仓库,把赤硝晶换成空包星雨。”
林红玉拍了拍胸脯:“我去盯着维克多,他要是敢耍花样,我一刀劈了他!”
白蝶衣举起相机:“我去礼和洋行的周年舞会,偷拍维克多的罪证,就算不能抓他,也能让他身败名裂,断了小鬼子的外援。”
柳依依和苏婉清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我们负责制作‘镇焰符’和‘聚阳浮板’的符咒,还可以在晚会现场演奏,辅助净化人心。”
凌风看着身边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从海州老街到漕沟渔港,从杭州凶宅到国清寺镇魔塔,再到上海的潜龙钉和锁龙阵,每次遇到危险,这些人总能义无反顾地站在他身边,像一道道光,照亮他前行的路。
“好!”他重重地点头,“我们分头行动,中秋夜之前,务必准备妥当。记住,这次行动,既要破阵,也要保证十万宾客的安全,不能让小鬼子的阴谋得逞,更不能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接下来的几天,上海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平静。
白蝶衣打扮成交际花,穿着一身艳丽的旗袍,戴着珍珠项链,提着相机,混进了礼和洋行的周年舞会。舞厅里灯火辉煌,水晶灯折射出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洋商们搂着美女,端着红酒杯,谈笑风生,仿佛完全没察觉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维克多是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挺着个啤酒肚,手里拿着个公文包,时不时地看手表,神色有些焦虑。白蝶衣端着一杯香槟,假装不经意地走到他身边,笑着用英语打招呼:“维克多先生,久仰大名,您设计的百老汇大厦,真是太壮观了。”
维克多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油腻的笑容:“谢谢夸奖,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