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仰望,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不好!弹芯被换了!”剩下的几个阴阳师见状,脸色大变,纷纷掏出更多的符咒,朝着礼花弹发射装置扑去,想要亲自点燃剩下的礼花弹。
“想动歪心思,问过我手里的枪吗?”李梦蝶双枪齐发,子弹精准地击中阴阳师的手腕,符咒纷纷掉在地上。
林红玉弯刀一挥,砍倒最后一个阴阳师,走到维克多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说!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天火’计划还有没有其他后手?”
维克多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没……没有了,所有的计划都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最后一个礼花弹升空,在夜空中炸开,星雨落在江面上的聚阳浮板上,瞬间燃起一朵朵赤金莲,金光闪闪,映红了半边天空。人群看到这般奇景,纷纷站起来欢呼,掌声和欢呼声浪冲上天际,彻底驱散了“人烟”的煞气。
“成功了!”柳依依放下琵琶,兴奋地跳了起来,苏婉清也停下钢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白蝶衣举着相机,疯狂地按下快门,记录下这震撼的一幕,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她要把这些照片刊登在报纸上,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他们成功阻止了小鬼子的阴谋,守护了这座城市。
凌风站在露台边缘,望着江面上的赤金莲,心中感慨万千。罗盘的指针已经恢复了平稳,不再疯狂转动,上海的龙脉保住了。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众人,林红玉正踩着维克多,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李梦蝶收起双枪,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欣慰;海兰握着对讲机,正在和北洋水师的人通话;沈玉竹和朱明玥站在一起,脸上带着疲惫却坚定的笑容;柳依依和苏婉清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白蝶衣还在不停地拍照,想要把这美好的一刻永远定格。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有人受伤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海兰捂着肩膀,鲜血从她的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她的军装。原来,刚才混乱中,一个阴阳师抛出的符咒擦过她的肩膀,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海兰!”凌风连忙跑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海兰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没事,小伤而已。”
“都流了这么多血,还说没事!”凌风眉头紧锁,从口袋里掏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撒在她的伤口上,“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海兰点了点头,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凌风撕下自己的衬衫袖口,想要为她包扎,却被海兰拦住了。
“不用,”海兰看着他,眼神坚定,“我要是残臂,君可愿牵?”
凌风愣住了,看着海兰苍白却倔强的脸,心中一阵感动。他毫不犹豫地撕下衬衫袖口,紧紧地缠绕在她的伤口上:“云台罗盘,永向海兰。”
说完,他低下头,在海兰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祝福的笑容。海兰的脸颊瞬间红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礼花还在继续升空,赤金莲在江面上燃烧,映红了每个人的脸。维克多被李梦蝶的手下押了下去,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那些被制服的日本阴阳寮余孽,也被一一带走,上海的危机,终于解除了。
夜渐渐深了,烟火晚会也接近了尾声。人群渐渐散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谈论着刚才的奇景,没人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关乎城市命运的生死较量。
凌风等人也准备离开,海兰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虽然还有些疼,但她依旧坚持自己走。林红玉走在最前面,弯刀已经收鞘,红衣在月光下像团温暖的火。李梦蝶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回头看看凌风和海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白蝶衣提着相机,还在不停地拍照,想要把这美好的夜景都拍下来。沈玉竹和朱明玥走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后续的安排。柳依依和苏婉清手牵着手,哼着《往生咒》的旋律,脚步轻快。
走到楼梯口时,维克多被押着经过,他看着凌风,眼神里满是不甘:“你们赢不了的,玄洋社不会放过你们的,华夏的龙脉,迟早会被我们大日本帝国掌控!”
凌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神冰冷:“只要我们还在,你们的阴谋就永远不会得逞。华夏的龙脉,不是你们这些侵略者能染指的。”
维克多还想说什么,却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