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看着身边的众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从海州老街到漕沟渔港,从杭州凶宅到上海百老汇,每次遇到危险,这些人总能义无反顾地站在他身边,像一束束光,照亮他前行的路。
“好。”他重重地点头,“我们分头行动,三天后在这里汇合,制定详细的破阵计划。慧清师父,你熟悉寺里的情况,就留在我们船上,给我们指路,顺便养伤。”
慧清连忙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接下来的三天,镇江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平静。
林红玉每天夜里都潜入金山寺,摸清了日本僧人的巡逻规律,还在一次巡逻间隙,抓住了一个落单的僧人。那僧人被带到“云台号”的船舱里,一开始还嘴硬,被林红玉用弯刀抵住喉咙,又看到凌风手里的罗盘和符咒,终于害怕了,哆哆嗦嗦地交代了一切。
原来,佐藤英机带着十个日本僧人,半个月前就进了金山寺,谎称是来交流佛法,实则是为了布下“天火阵”。他们在塔林的地下挖了四通八达的地道,地道里布满了炸药和引火装置,还藏着大量的赤硝和菊纹火符。方丈和几个不肯配合的僧人,被软禁在寺后的禅房里,日夜有人看守。
“佐藤说,中秋月圆之夜,用八咫镜引月光,点燃赤硝,就能引动地下的火气,烧毁塔林,断了长江龙脉,到时候,整个江南都会变成日本的殖民地。”那僧人吓得浑身发抖,“他还说,这是‘三才缺火’的最后一环,之前的水局、阴局都只是铺垫,只有天火,才能彻底炼断龙脉。”
凌风听完,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地道的入口在哪里?里面的机关有什么规律?”
“地道的入口在主塔的地宫下面,”僧人低着头,不敢看凌风的眼睛,“机关都是按日本的阴阳五行布置的,有火坑、毒箭、流沙,还有专门克制符咒的黑狗血阵。”
林红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要是敢撒谎,我一刀劈了你!”
“不敢!不敢!”僧人连忙摆手,“我说的都是真的,地道里还有佐藤请来的阴阳师,他们都懂邪术,很厉害的。”
凌风让林红玉把僧人捆起来,藏在船舱的角落里:“看来,破阵的关键,就是先毁掉地道里的炸药和引火装置,救出方丈和其他僧人,再想办法拆掉赤铜铃,清除赤硝。”
另一边,白蝶衣扮成游客,混进了金山寺。寺里的香火果然很淡,不少殿宇都挂着“修缮中”的牌子,禁止游客入内。她提着相机,假装四处拍照,悄悄朝着寺后的禅房走去。
禅房周围守着两个日本僧人,手里拿着武士刀,警惕地盯着四周。白蝶衣假装迷路,走到禅房附近,故意装作不小心,把相机掉在地上,趁捡相机的功夫,快速按下快门,拍下了禅房的位置和守卫的情况。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日本僧人走过来,语气凶狠地问道。
白蝶衣连忙站起来,装作害怕的样子,用不太流利的日语说:“我……我迷路了,想找方丈问路。”
“方丈不在这儿!快离开!”日本僧人推了她一把,态度十分恶劣。
白蝶衣趁机往后退,一边退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心里却记下了禅房的位置和守卫的换班时间。
回到“云台号”,白蝶衣把照片洗出来,递给凌风:“禅房在寺后的竹林里,有两个僧人守卫,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我看方丈他们应该就在里面,只是不知道具体被关在哪个房间。”
沈玉竹和朱明玥也有了收获。她们通过沈家在镇江的商号,弄到了大量的朱砂、黄纸、桃木剑,还找到了足够的冰晶硝。“我们还联系了镇江的盐商,他们愿意提供帮助,派了几十个熟悉地形的盐工,随时可以配合我们行动。”沈玉竹说道。
柳依依和苏婉清绘制了满满一箱子的镇煞符和平安符,柳依依的手指都磨出了水泡,苏婉清的手腕也酸得抬不起来,却依旧没有停下。“多画一张符,大家就多一份保障。”柳依依小声说,眼里满是坚定。
海兰则调动了北洋水师的三艘炮艇,封锁了金山寺周围的江面,禁止任何船只靠近。“我已经让人在炮艇上准备了水炮和灭火设备,一旦塔林起火,我们可以随时支援。”
三天后,众人在“云台号”的船舱里汇合,制定了详细的破阵计划。“中秋夜,月上中天的时候,佐藤会在主塔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