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塔檐的栏杆,脸上满是绝望和不甘:“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玄洋社不会放过你们的!”
凌风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佐藤,你们的阴谋注定不会得逞。华夏的龙脉,不是你们这些外来者能破坏的。”
“哈哈哈!”佐藤突然狂笑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火绳,点燃了一端,“既然我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这塔林下面,我埋了大量的炸药,只要我一松手,整个金山寺,整个镇江,都会化为灰烬!”
他说着,就要把火绳扔向塔下的火龙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慧清突然冲了过来,她抱着佛火莲灯,将灯油泼向火绳。灯油遇火,瞬间燃起大火,却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金色的佛火。佛火顺着火绳往上烧,佐藤的手被烧得滋滋作响,疼得他松开了手,火绳掉落在塔檐上,被佛火瞬间吞噬。
“你这个疯尼姑!”佐藤怒吼着,伸出手,想要抓住慧清的脚,把她一起拖下去。慧清早有防备,她抬起脚,一脚踹在佐藤的胸口。佐藤惨叫一声,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朝着塔下坠落。
林红玉早就在塔下做好了准备,她挥起弯刀,刀背对着佐藤的腰带钩去。“咔嚓”一声,弯刀钩住了佐藤的腰带,佐藤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像个被挂在树上的粽子。
“放开我!你们这些支那人!”佐藤疯狂地挣扎着,却只是徒劳。
凌风从塔上下来,走到林红玉身边,看着悬在半空中的佐藤,冷冷地说:“佐藤,你们玄洋社的计划,我们已经知道了。洛阳邙山地宫,是你们的下一个目标,对不对?”
佐藤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凌风冷笑一声,他从怀里掏出一枚菊花纹铜符,“这是我们在杭州凶宅、天台山镇魔塔都发现过的铜符,背面的编号从‘壹’到‘终’,现在这枚‘终’字铜符,背面的‘洛’字,已经暴露了你们的目标。”
佐藤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凌风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全部计划。他咬了咬牙,想要咬舌自尽,却被林红玉一把捏住了下巴,动弹不得。“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们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慧清走到凌风身边,她手里的佛火莲灯已经熄灭了,舍利子的金光也渐渐收敛。她看着凌风,双手合十:“凌先生,多谢你出手相助,保住了金山寺,保住了镇江的龙脉。”
“慧清居士客气了。”凌风说道,“守护华夏的龙脉,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而且,这次能成功破局,也多亏了你的舍利子和梵唱。”
海兰收起机枪,走到两人身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把佐藤带回去审问,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玄洋社的秘密。”
“说得对。”李梦蝶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她穿着西式警服,手里拿着手铐,“我已经通知了镇江的巡捕房,他们很快就会过来支援。佐藤是玄洋社的重要人物,绝不能让他跑了。”
白蝶衣放下相机,走到凌风身边,兴奋地说:“凌风,我拍了好多照片,从你们破阵到抓住佐藤,每一个精彩的瞬间都没错过!这些照片登在报纸上,肯定能轰动全国,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打败了小鬼子的阴谋!”
沈玉竹和朱明玥也走了过来,沈玉竹说道:“塔林的火龙沟和赤铜铃都已经处理好了,冰晶硝也发挥了作用,这里的煞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朱明玥补充道:“铜镜反射的月光也成功逆转了光路,没有让赤火伤害到无辜的人。”
苏婉清抱着琵琶,轻声说道:“我刚才弹了《往生咒》,希望能超度那些被佐藤害死的冤魂。”
凌风看着身边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从海州老街到漕沟渔港,从杭州凶宅到国清寺镇魔塔,从上海的潜龙钉、锁龙阵到百老汇的火局,再到今天镇江塔林的佛火对天火,每次遇到危险,这些人总能义无反顾地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好了,我们先把佐藤押下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审问。”凌风说道,“金山寺的僧人们也需要尽快清理塔林,恢复这里的秩序。”
众人点了点头,林红玉提着佐藤的腰带,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下了塔林。僧人们围了上来,对着凌风等人连连道谢,慧清则带着几个僧人,开始清理塔林里的杂物和残留的煞气。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传来一阵汽笛声,一艘悬挂着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