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
见孟韫还想说什么,贺忱洲扬眉:“拒绝无效。”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入地下车库。
柏丽酒店是本市最好的酒店。
立于市中心又颇有大隐隐于市的建构格局。
在这里住一晚的费用,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车子停稳后,贺忱洲先下车。
然后朝孟韫伸手。
孟韫看了看他,想从自己这边下车。
结果发现车门被锁了。
贺忱洲看见她做的动作。
并不言语。
也不催促。
依然把手递了过去。
僵持之下,孟韫还是把手递给他。
贺忱洲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直接进了电梯。
被撞到的地方在靠近内侧的地方,孟韫走路有一种被扯到的痛。
听到她“嘶”的声音,贺忱洲看了看她:“这会知道疼了?
刚才不是冲我发完火不是还跑来着吗?”
孟韫拿开他的手:“是你利用我在先。
你最好确定盛氏集团不会有事。
否则……”
贺忱洲的手不仅没挪开,反而搂的更紧。
他凑近她耳朵,发出低哑的磁性:“否则怎样?
你打算为了盛隽宴跟我翻脸?
你舍得吗?”
贺忱洲语气幽幽:“峰会在即,每一家公司都需要彻查。
我不是针对盛隽宴,只是刚好借着云山那块地皮查了他。”
孟韫闪过一丝复杂的眼神。
她嗫嚅:“你刚才……怎么没说?”
贺忱洲放在她后腰地指腹暗暗用力一捏:“我倒是想解释来着。
你给我机会了吗?”
孟韫吃痒,忍不住躲了一下。
贺忱洲低低一笑:“还是这么怕痒?”
两人刚结婚的时候,也会玩一些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
捉迷藏、挠痒痒……
孟韫每一次都是输的那一个。
不管藏在哪里都会被找到。
怕痒更是她的死穴。
电梯门在顶层停下。
走到房间门口,听到声音。
“贺部长?
这么巧?”
声音从左边传来。
孟韫站在贺忱洲的右边。
浑身一颤。
察觉到她的慌张,贺忱洲用肩胛抵着她额头,用手揽着她的肩,挡住大半脸。
“贺部长好,我是陆夫人的好朋友。
听闻您跟陆小姐订婚了。
恭喜恭喜。”
最近陆嘉吟跟贺忱洲订婚的消息传遍了太太圈,陆夫人更是成为众人的座上宾。
不少官太太、富太太都以结识陆太太为荣。
好不容易见到贺忱洲的真面目,程太太不得拼命混个脸熟。
贺忱洲微点了头:“谢谢,有心了。”
程太太看到他身边有个女人,立刻端上笑脸:“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您和……”
画到一半,程太太戛然而止。
甚至连脸色都变了。
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