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凑近细看。
划痕很浅,但排列得很有规律,像是某种……符号?
他伸出手指,沿着划痕的走向描摹。横,竖,撇,捺……
是个字。
一个“火”字。
沈墨心头一跳。他继续摸索,在“火”字旁边,又发现了第二个字——“心”。
火心?
不对,这两个字的位置……是上下结构。
“炼”。
是个“炼”字。
沈墨屏住呼吸,手指继续在炉膛内壁摸索。果然,又找到了第三个字——“丹”。
连起来就是:炼火丹。
这是什么意思?某种丹方?还是……
“看什么呢?”严长老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沈墨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没、没什么,就是……这炉膛有点难洗。”
严长老走过来,探头往炉膛里看了一眼,浑浊的老眼眯了眯。
“哦,这个啊,”他若无其事地说,“以前有个客人,炼丹时走火入魔,神志不清时在炉膛里乱抠的。不用管它,洗干净就行。”
沈墨点点头,继续刷洗,但心里却起了疑。
那划痕的深浅、力道都很均匀,不像神志不清的人能抠出来的。而且“炼火丹”三个字……他记得《残火丹经》里提到过一种叫“炼火丹”的丹药,是辅助控火的,品阶不低。
这炉子,以前的主人是谁?
他正想着,严长老忽然说:“洗完了这尊,去前面柜台拿个账本过来。今天有批药材要到,得核对。”
沈墨应了一声,加快速度刷洗完,擦了擦手,往前堂走去。
前堂柜台后面,堆着不少杂物。沈墨翻了翻,找到一本厚厚的账本。他正要走,眼角余光瞥见柜台下面压着一本书。
书很旧,封面是深褐色的兽皮,边角磨损得厉害。
沈墨下意识地抽出来,翻开第一页。
泛黄的纸张上,写着一行熟悉的字迹:
“丹道之要,在于控火。火有灵,需用心感之,用意驭之。——玄火手记”
玄火!
沈墨心头狂跳!这不是严长老的师父、父亲沈天澜的师父吗?!
他连忙往后翻。书里记载的都是基础的控火法门,从最普通的“地火引导术”,到高级的“心火共鸣法”,每一页都有详细的注解和心得。
更重要的是——这些注解的字迹,和《残火丹经》上父亲沈天澜的笔记,有七分相似!
沈墨的手有些发抖。
这本书,这本书……
“找到了吗?”严长老的声音从后堂传来。
沈墨赶紧把书塞回柜台下面,拿起账本:“找到了!”
他走回后堂,把账本递给严长老。
严长老接过账本,翻了几页,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有点累。”沈墨说。
“累就歇会儿,”严长老摆摆手,“去院子里坐坐,喝口水。一刻钟后再来。”
沈墨如蒙大赦,走到院子里,在石凳上坐下。
他的心还在怦怦直跳。
那本书……那本书是玄火真人的手记!严长老为什么会有?他和玄火真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那尊丹炉里的“炼火丹”三个字……
线索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翻涌,却拼不出完整的图案。
“小子,”墟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沈墨在心里把那本书和丹炉的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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