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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木剑初成,杀机再现


“休息会儿,”墟说,“再这样下去,你脑子要烧坏了。”



沈墨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根树枝,眼神空洞。



他想不通。



为什么严长老能用木剑斩灭烛火,而他用木剑连根树枝都砍不断?



差距在哪里?



是意念的强度?还是……别的什么?



他闭上眼睛,回想严长老那一剑。



很随意的一挥。



没有蓄力,没有架势,就像随手赶苍蝇。



但木剑却发出了金铁交鸣般的颤音,剑尖所指,三丈外的烛火应声而灭。



那种举重若轻的感觉……



沈墨忽然心有所感。



他睁开眼睛,从地上捡起一截还没用过的木剑——这次他没急着注入意念,而是先“感受”它。



闭上眼睛,握紧剑柄。



木头的纹理,粗糙的表面,内部的纤维结构……通过手掌的触感,一点一点在脑海里勾勒出来。



很普通的一截槐木。



生长了大概十年,被砍伐,被粗略打磨,成了现在这柄剑的形状。



它能承受多少力量?



沈墨不知道。



但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让木剑去承受力量?



木剑是木剑,力量是力量。



为什么非要把力量“注入”木剑,而不是……让力量“通过”木剑?



就像水流过水管。



水管只是通道,水才是主体。



沈墨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木剑。



这一次,他没有尝试把意念“注入”剑身,而是让意念“包裹”剑身——像水流包裹水管,像风包裹树枝。



很轻,很柔。



木剑没有震颤,没有发光,看起来很普通。



但沈墨能感觉到——剑身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扭曲。



那是意念凝聚的迹象。



他举起木剑,再次劈向树枝。



没有用力,就像随手一挥。



“嗤。”



轻响。



不是木头碰撞的声音,是……切割的声音。



树枝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像被利刃斩过。



断枝“啪嗒”掉在地上。



沈墨愣住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木剑——完好无损,连条裂纹都没有。



又看了看地上的断枝——切口光滑,能看到清晰的年轮。



他……成功了?



“哟,开窍了?”严长老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碗粥,“比我预计的快半天。还行,不算太蠢。”



沈墨转头看他:“前辈,我……”



“先吃饭,”严长老把粥碗放在石桌上,“边吃边想。想明白了,下午教你下一步。”



沈墨走过去,端起粥碗。粥是普通的白粥,但熬得很稠,加了点盐,热乎乎的。



他一边喝粥,一边回想刚才那一剑的感觉。



不是“用力”,是“用意”。



不是“控制”,是“引导”。



就像大禹治水——不是堵,是疏。



“万物皆可为剑……”他喃喃道,“原来不是让万物变成剑,而是……让剑意通过万物。”



严长老喝了口酒,没说话,但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下午练什么?”沈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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