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
“啊——!”
他惨叫一声,捂住眼睛,弩箭脱手,整个人从屋顶滚落!
“怎么回事?!”另外三人一惊。
就是现在!
沈墨连点三指!
“嗤!嗤!嗤!”
三道微弱的破空声!
另外三个弓弩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睛一痛,眼前一黑,齐齐惨叫!
“眼睛!我的眼睛!”
“有暗器!”
四人滚下屋顶,摔在地上,哀嚎不止。
沈墨喘着粗气,瘫坐在水沟里,脸色煞白。
刚才那四“针”,抽干了他大半精神。现在脑袋像被锤子砸过一样疼,眼前阵阵发黑。
但……成功了。
“马马虎虎,”墟评价道,“准头还行,威力太弱。要是我当年养的那只瘸腿乌龟,吐口水都比你这针有劲。”
沈墨没力气反驳。
他重新背起沈小树,爬出水沟,继续往前跑。
二、废弃民宅
穿过两条街,沈墨冲进了那片废弃的民宅区。
这里原本是沈家给外来雇工建的临时住所,后来雇工搬走了,房子就荒废下来。几十间破屋连成一片,门窗大多破损,院子里长满荒草,像个小型迷宫。
沈墨钻进其中一间看起来相对完整的屋子,把沈小树放在角落的干草堆上。
他检查了一下沈小树的伤势——左肩的箭还插着,箭头有倒钩,不能硬拔。伤口周围已经发黑,箭上有毒。
“得把箭取出来,”沈墨低声说,“不然毒素扩散,他就没救了。”
但他手边什么都没有。
没有刀,没有药,连干净的水都没有。
“用剑意,”墟说,“冰火剑意虽然不适合疗伤,但可以应急。用冰寒剑意封住伤口周围,延缓毒素扩散。然后用炽热剑意灼烧箭头,让倒钩软化,再拔出来。”
沈墨一愣:“用火……烧伤口?”
“总比等死强,”墟说,“快点决定,他撑不了多久了。”
沈墨咬咬牙,伸出右手,按在沈小树伤口周围。
冰寒剑意缓缓释放。
很小心,很轻柔。
沈小树肩上的伤口周围,开始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血液流动变慢,毒素扩散的速度明显减缓。
然后,沈墨伸出左手,食指按在箭杆上。
炽热剑意,凝聚在指尖。
很微弱的一小簇火苗,在指尖跳跃——不是真正的火焰,是剑意具象化的表现。
他控制着火苗,缓缓灼烧箭头。
“滋滋……”
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沈小树在昏迷中抽搐了一下,但没醒。
箭头的金属开始发红、变软。
就是现在!
沈墨左手按住伤口,右手握住箭杆,猛地一拔!
“噗嗤!”
箭带着一块血肉被拔了出来!
沈小树惨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又痛晕过去。
伤口血流如注。
沈墨连忙撕下自己的衣襟,死死按住伤口。同时继续释放冰寒剑意,封住血管,减缓出血。
按了约莫一炷香时间,血终于止住了。
沈墨瘫坐在地,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