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夫教子,从一个光芒万丈的国际影后,变成一个围着丈夫和儿子转的家庭主妇。”
“你觉得无聊,觉得没有自我,但你还是努力去适应,去扮演好那个角色。”
“你只是偶尔也想喘口气,也想任性一下,也想被人宠着,哄着,而不是永远被要求懂事、别添麻烦。”
林染顿了顿,感受着胸口又传来的湿意,语气更加柔和:“这没有错,学姐,你有权利做你自己,有权利拥有自己的情绪,有权利不那么完美。”
“至于那些金币”
林大作家一脸不屑:“我们凭本事找到的,凭什么不能留?警方都没追究,他们父子俩倒是正义感爆棚,有本事他们怎么不自己去找。”
“他们也就欺负学姐你好说话,换我在,我非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文化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听着耳朵少年喋喋不休的声音,有希子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不是委屈,而是被理解的释然。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话。
优作总是忙于写作,新一总是沉迷破案,他们都觉得她应该懂事,应该体谅,应该照顾好家里。
却没人问她,累不累,开不开心,想不想做回自己。
只有这个小学弟,这个认识没多久的学弟,看穿了她笑容下的疲惫,理解了她任性背后的渴望,读懂了她那些不懂事行为下的孤独。
“学弟”她闷闷地开口。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
有希子在他怀里,声音很轻,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我不想回美国了,怎么办?”
林染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趁机怂恿,而是语气郑重的开口道:“学姐,这个问题,需要你自己想清楚,没有人能替你决定你的人生。”
“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支持你。”
“如果你想回美国,我祝你一路顺风。”
“如果你想留下来”
林染抬手揉了揉怀里的小脑袋:“那么,学弟的家,就是学姐的家,在我们家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找回你自己,而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谁要求你成为的样子。”
“你可以重新演戏,可以四处旅行,可以尝试写作,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发呆一整天只要是你想做的,都可以。”
“我会是你最忠实的观众和支持者。”
有希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小男生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敷衍或虚伪。
他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在为她考虑,而不是像优作和新一那样,只考虑“应该”怎么做,只考虑“对错”。
“学弟”有希子忽然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笑容却重新有了光彩,“你真是个傻瓜。”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趁虚而入,说些甜言蜜语,让她彻底留下来,彻底依赖他吗?
可他却在告诉她,要她自己想清楚,甚至做好了送她走的准备,还祝她一路顺风。
他不是傻瓜是什么?
“是啊,我就是个傻瓜。”
林染也笑了,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所以才会大半夜跑出来,放着铃木家宴会上龙虾、鳗鱼、和牛管饱的美食不要,陪一个哭鼻子的学姐在公园里吹冷风。”
有希子被他逗得破涕为笑,心情忽然轻松了许多。
是啊,急什么呢?
她才刚“离家出走”,还没想好以后要怎么办,但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
有这个傻学弟在,天好像也没塌下来。
“那我现在没地方去了。”有希子眨眨眼,恢复了点平时的狡黠,“学弟,你要收留无家可归的学姐吗?我很能吃的,还会捣乱,还会哭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