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阻止不了她的吃瓜之心。
单身十年的师父她老人家,居然春心萌动了,而且对象还是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小男生,据说才刚满18岁。
啧啧啧~
咂了咂嘴,栗山绿把耳朵靠在门上,试图听到里面的动静。
而办公室里,虽然知道自己那个徒弟这会看到在偷听,但妃英理按着林染的手却悄悄松了开来。
“啪~”
林染狠狠的在她脸蛋上“吧唧”了一下,心情大好。
不是因为亲了一口,而是因为她的态度。
他是来宣誓主权的。
妃英理懂得,却没有躲避。
自己的男人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如果不是怕影响到林染的名声,哪怕拉着她去登报纸都可以。
林染亲完这一口,也不急着退开,就那么撑着办公桌,近在咫尺地看着妃英理。
大律师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套裙,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低髻,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清冷又利落,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但此刻,那柄刀的刀锋上,映着他的影子。
“看够了?”妃英理推了推眼镜,语气淡淡的,却没有推开他。
“看不够。”
林染笑嘻嘻的又凑近了一点:“大律师,你这办公室也太冷清了,连盆绿植都没有,回头我送几盆过来,摆在窗台上,再挂幅字画,这才像样子。”
“我这里不是茶馆。”
“那也得有点人气嘛,你看看你那个小徒弟,一个人在外面多无聊,摆几盆绿植,她还能浇浇水,陶冶陶冶情操。”
妃英理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低头又闻了闻怀里的玫瑰花。
然后忽然开口:“恭喜你,孪生素数猜想,两千年的难题,被你一个人解决了。”
林染摆摆手:“运气好,运气好。”
“运气?”
妃英理抬眸看他,唇角微微扬起:“一个猜想是运气,两个猜想是运气,连续三个,也是运气?”
“那说明我这个人运气好,老天爷赏饭吃。”
妃英理没理他的贫嘴,目光落在那束玫瑰花上,冷不丁的开口:“不过我倒是听说,你那套证明方法,叫‘林氏静华证明法’?”
来了。
林染心里咯噔一下。
当时起名的时候他还没想那么多,但后面在新干线上时,看着那一群起哄的媒体和网友,他就知道要糟。
背上汗流浃背,面上他纹丝不动道:“是有这么回事。”
“静华?”
妃英理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过,语气不咸不淡:“听着像个女人的名字。”
“是女人,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林染回答得那叫一个坦荡。
妃英理挑了挑眉,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压迫感十足。
林染也是立刻老实交代:“是我在火车上遇到的一位女士,剑道很厉害,给我讲了个劈竹子的故事,启发了我,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为什么要用她的名字命名?”
“知恩图报嘛。”
林染笑了笑,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人家帮了我大忙,我总得表示表示,而且我这人你也知道,俗人一个,送花送礼物太没诚意,不如直接写进数学史里,永垂不朽。”
妃英理静静盯着他看了几秒。
林染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文人嘛,别的本事没有,脸皮厚是基本功。
他不仅没心虚,反而往前凑了凑:“大律师,你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