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通讯这么发达,他就是不想。”
小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毛利小五郎趁热打铁:“你看看人家林染,同样都是十八岁,人家在干什么?在写书,在做学问,在拿奖,你那青梅竹马在干什么?在玩失踪。”
“小兰啊,爸爸是为你好,好男人不等人,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父女俩在那儿拌嘴,柯南在一旁听得眼睛都快翻烂了。
该死的大叔!
小兰喜欢谁是自己的事,你操个屁心!
而且什么叫“这种男人靠不住”?他靠得住得很!他只是暂时不能回来!等他变回工藤新一,一定……
想着想着,柯南忽然有点心虚。
最近因为遇到服部平次这个好基友,他好像确实很久没给小兰打电话了,上次打电话,都忘记了是什么时候了……
但这也不能只怪他。
小兰不也是没给他打吗?
她要是真想他,怎么不打电话?
给自己找了个心安理得的借口,瞬间感觉没那么愧疚的柯南继续埋头干饭,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电视上,“寻找夏末”的节目已经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啤酒广告,几个穿比基尼的女生在海滩上跑来跑去。
毛利小五郎还在絮絮叨叨:“小兰啊,听爸爸一句劝,工藤新一那小子不靠谱,你还是多看看身边的人……”
“爸爸!”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大叔举起啤酒罐,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打了个嗝。
“不过说真的,一千万啊……”
他咂咂嘴,眼睛里又冒出了光:“要是能拿到这一千万,能买多少啤酒啊……”
“爸爸!”
“好好好,不想了不想了。”
小兰无奈地看着自己这个没正形的老爸,转身去收拾厨房了。
而被父女俩无视的柯南,蹲在角落里,翻着死鱼眼,一脸生无可恋。
这一天天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无独有偶,这边毛利小五郎在教女,另一边的的铃木朋子同样在教女。
晚饭过后,铃木朋子披着一条丝质披肩,端着一杯红酒,站在二楼主卧的窗前,静静看着窗外的夜色。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过来了?”
“妈妈。”
园子走到她身后,难得有些乖巧地站好,两只手交叠在身前,跟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铃木朋子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个小女儿,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点潮气,穿着一身粉色的家居服,脸上还敷着面膜,看起来像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虽然上次被这个废物女儿气得够呛,但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该管还是要管。
“坐吧。”
铃木朋子指了指旁边的床,自己在对面坐下,翘起腿,红酒在杯中轻轻晃着。
园子乖乖坐下,两条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面膜底下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思。
铃木朋子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喝了口红酒,才开口:“最近和林染相处得怎么样?”
“挺好的呀。”
园子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炫耀起来:“我们昨天还一起去打网球了!林染打球可帅了,虽然一开始被我虐得满地找牙,但后来……”
“谁问你打球的事了。”铃木朋子打断她。
“那问什么?”
铃木朋子看着这个不开窍的女儿,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问:“我是